冷漠模样“福根,富贵,去把仓库里字画珍宝备上三份,送往少卿黄伟忠,礼部侍郎王琦,都察院左佥都御史何慎言,就说我张鹤龄要过寿,请他们三位老友一叙。”
言罢,便是向着书房而去。
步伐行至中途,张鹤龄突然顿住,看似十分平静的回过头来,用极为冰冷的语气又道“我待会儿来取茶,若还有一人,在这客厅之内,赏十鞭!本老爷亲自来打!你张延龄也不例外!”
顿时整个客厅之内的所有人都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逃也似的飞奔起来,那些个妻妾女子,个个如同鹌鹑一样,直接缩入了自己房间之中,不出来。
张延龄望着自己兄长远去,口中尤不服气,仍嘴硬两句“你们就不该拦着,我看他是不是敢把我打死!”
说着他站起来,又叹息着,把那护在自己前面,现在破了相的清秀小厮,一把给扶了起来。
“你拦着作什么呢?你看这脸,真叫爷好生心疼,这破了相貌,叫爷该怎生是好呢?”
“爷,这是小的该做的事情。”
这原本清秀,现在一说话都显出几分狰狞的小厮,连眼泪都没来得及掉落,紧接着便听见张延龄吐出一句叫他浑身发冷,偏体生寒的话来。
“既然破了相,就在给爷作最后的贡献吧。”
“您这话......”
“元宝,去把他腿脚各锯掉一只,甩到迎春坊去,看能不能挣到银子,郎中就不必叫了,死便死了,就这样吧!”
那小厮尖利嚎叫起来“爷!爷!您说过的!您说过,我是不一样......”
“我的话,你也当真,把他嘴堵上。”看着嘴被堵上,而呜呜乱叫的小厮,暴虐的情绪得到一丝释放,张延龄终于笑了出来,十分猖狂对着便道“本来也就打算玩玩而已,玩的腻了,就丢去绿柳巷子买了,谁叫你破了相呢?”
地上拖出一道冗长的痕迹,到了最后,是一些斑驳的血迹,那小厮心中的恨,叫他拖在地上,直接就把脚脖子给磨破了,却一点儿用也没有。
而整个张家,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