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小武将,也只管带出一帮弟兄就行了,你怎么能和你爹一样,说变卦就变卦的?”
“嘿!您猜怎么着,我刚从袁先生那儿学一个新鲜词,叫此一时彼一时也,好了,别瞪着我了,说正经的,你跟钱鹿在锦衣卫里组建小班底的事情如何了?”
孟智熊刚瞪圆的眼睛立刻就是一呆,眉头立时就像挂了把锁一样,恼恨不已的言道“这个事情,基本没得搞头,锦衣卫里面基本已经算烂完了。”
“怎么个情况?”
“但凡那种精壮小伙子,连看都不用看,肯定是家里有人托关系弄进来的,要不就是恩荫,起步就是旗官,其余那些有水平的,有能力的,又被几个千户给把控死了,用于在京城各坊里卡油水,不必说的,就是能从人家手里要过来,我估猜你都不会要,而那种不怎么有背景的,恨不得从宣宗年间传下来的军户锦衣卫,呵呵,说一句老弱病残,那是一丁点儿过分的地方都没有。”
“总能挑得几个出来吧。”
“嗯,我和钱鹿这几天,把个皇城内驻扎锦衣卫巡查了小半,就挑出来二三十人勉强能驱策,估摸着这么选下去,把个锦衣卫内外翻遍,弄出一两百人,就算顶了天了。”
“这不够啊。”
“我觉得,裁汰重招才能合用,最好是让入京的弟兄,比如莫戈,铜牛他们进来,要不然,这班底都难建。”
“行,看来是得用点儿激烈的手段了,到时候锦衣卫内部势必要产生流血冲突,你孟智熊歇了这么长时间,可还有砍人的心气?”
孟智熊想要放肆大笑起来,但在这规矩森严的皇城中,只能压制去所有声音,任沉稳作答“我老孟旁的本事也不曾有过,只是砍杂碎脑袋这一样,任谁也比不过我,刚好叫这些人脑袋搬家,好给咱们的兄弟腾出位置!”
“啧,你还是先把一肚子膘减一减再说吧,你瞧你这身肉,几天不见,上次瞧还显得正好的黑补子飞鱼服居然就给你丫绷住了,真是叫我叹为观止。”
“嘿,你丫每次都这样,正经话说不得三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