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是存在的。”

    他没有看子孙后代，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似是在回忆过往。

    在南叶县前，仙人告诉他“那是南叶县县令，张虞。朝廷的赈济粮早就到了，全被他扣下，高价卖给粮商了……他说，流民乱民，一律不许进城，饿死多少，都与他无关！”。

    在他召集人手时，是仙人第一个响应。

    在他登上城门，让守军投降时，是仙人带头投降。

    ……

    陆玄坤，南河，苏武……后来他的左膀右臂，都曾经遇到过一个人指路，让他们来南叶县。

    于将死之前，秦莽在走马灯中回望一生，才发现楚辞竟然出现在他称帝前的每个地方。

    直到他称帝之后，楚辞才再未出现。

    “所以，你为什么，不救世呢？”秦莽在心底疑惑。

    既然仙人可以让他获得无数的知识，推动他建立永安朝，为什么不救下世人？

    “因为人的道路，应该由人来走。”

    他本不期待回应，可那埋藏于记忆深处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

    秦莽睁开眼，看到周围的一切都被按下暂停键，只有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人淡定自若。

    楚辞道：“我曾以人的身份行走，与你一般救世。然拥有力量之后，便无法回到过去。固然可以用我的力量让天下太平无忧，但那样的话，你们与被圈养的鸡鸭何异？”

    “拥有自我意识？可那也改变不了你们寻求的不是自身的进步，而是神明的恩赐。”

    楚辞走到秦莽床边，低头看着他：“秦莽，你做得很好。所以我来问你，你想要去帮助其他人，帮助那些仍在痛苦中挣扎的吗？”

    秦莽点头。

    “那么，契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