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总是已经形销骨立,还要被贪官敲髓吸骨,把他们压榨到极限仍不满足。
活着,而不仅是要活着,还要活得有个人样。
他们是人,而不是家畜!
秦莽认准县衙方向,如入无人之境,直闯内堂。
灯下,县令张虞还在抱着酒壶,清点贪没的粮册。
门被一脚踹开,张虞惊喝:“谁?!”
回应他的,只有一道冰冷寒光。
怒火裹挟之下,秦莽一句话也不愿意跟这狗官多说,手起刀落,便是一颗人头落地,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他提起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转身直奔城门。
守城门的士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接连放倒,解开了门闩。
“哐当!”
沉重的南叶县城门,缓缓向外敞开。
城外,早已等候的流民与庸庆,看见城门洞开,那道如魔神般的身影立于光下,瞬间沸腾。
庸庆望着那道身影,怔怔出神,满心的不信尽数化作震撼。
秦莽提着人头,声音洪亮:“张虞已死,放下弓箭,放人进城!”
城墙上的守军面面相觑,有人下来查看,口口相传传到每个人耳中。
张虞真的死了!
在城里,在他的县衙里,被城外的流民斩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