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我被关得太久，出现幻觉了！”一名长老失心疯般地喃喃自语，双手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去。
“鬼……是鬼啊！他回来索命了！！”另一名长老更是吓得屁滚尿流，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一股骚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他的裤裆。
看着这几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丑态毕露的阶下囚，敖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的冰冷。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的主人，还没有下令。
沐小川的脚步，停在了这几名长老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像一潭万年寒冰，不起丝毫波澜。
他没有问话，没有威胁，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
他只是伸出手指，遥遥指向了其中一个眼神最为凶戾，也是唯一一个还在强撑着没有崩溃的长老。
那名长老浑身肌肉紧绷，色厉内荏地嘶吼道：“你看什么看！要杀就杀！老夫纵横一生，岂会怕了你这黄口小儿！”
“哦？”
沐小川嘴角微微一撇，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那长老的心头。
“就是你，给敖渊下的咒吧？”
那长老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依旧梗着脖子，嘶吼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种就给老夫一个痛快！”
“痛快？”
沐小川笑了，那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想死？太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那长老面前！
那长老心中大骇，想躲，但身体却仿佛被万丈山岳镇压，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在对方那惊恐欲绝的目光中，沐小川伸出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点在了他的眉心。
“既然你的嘴巴没用，那你的脑子……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搜魂！”
“嗡——！！！”
一股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绝伦的神魂之力，如同决堤的星河，从沐小川的指尖轰然涌出，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野蛮地、粗暴地，冲进了那长老的识海！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那长老的口中爆发出来！
他的整个识海，在沐小川化神三阶的恐怖神魂之力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被瞬间冲得七零八落！
无数的记忆碎片，如同电影快放一般，在沐小川的脑中飞速闪过。他看到了这个长老的一生，看到了凌霄气阁的兴衰，看到了他们与幽冥帝君下辖的三股势力的勾心斗角……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一个身穿蓝色云纹法袍，气质高傲的年轻男子身上！
找到了！
沐小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他猛地收回手指，而被他搜魂的那名长老，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双目圆瞪，眼神中的所有神采，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变得空洞、涣散，如同两颗失去光泽的玻璃珠。
“嗬……嗬……”
他的嘴角，流下了浑浊的口水，脸上露出了痴傻的笑容，嘴里发着意义不明的呓语。
曾经的元婴八阶大能，凌霄气阁的十八长老之一，在这一瞬间，神魂被彻底抹除，变成了一个……连三岁孩童都不如的，只会流口水的白痴！
“咕咚。”
剩下的几名长老，看着同伴这凄惨无比的下场，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
杀人，不可怕。
他们自己手上就沾满了无数鲜血。
但这种直接将一个人的神智、思想、灵魂彻底抹杀，让他变成一具活着的空壳的手段……
这……这简直比打入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
魔鬼！
眼前的这个绿袍青年，根本不是人！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来自九幽地狱的，真正的魔鬼！
“扑通！”
“扑通！扑通！”
几乎是同一时间，剩下的所有长老，心理防线被这血淋淋的现实，彻底击溃！
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大能的尊严，什么宗门的骄傲，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对着沐小川，如同捣蒜般，疯狂地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魔……不！神君饶命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神君不要抹去我的神智！我不想变成白痴啊！”
“是蓝衣神使！一切都是那位蓝衣神使逼我们做的！”
“对对对！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我们只是想保全自己而已啊！”
求饶声，哭喊声，磕头声，在阴暗的矿道中响成一片。
沐小川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幅丑态百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