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吓了一跳却没有妥协,眼神闪烁扯着嗓门故意朝四周嚷,“大伙快来看啊,这几个年轻人撞了我还仗着人多欺负一个女人,我不活了…”
她带着哭腔,要不是领子还被人攥在手里,只怕人已经坐在地上耍无赖了。
中年女人看向林祈等人的眼神充斥恶意,似乎双方是什么生死仇敌。
江茴蝶低嗤一声,何曾见过这一幕。
简直是大开眼界。
大厅来往的人流听到这边动静,下意识停下脚步朝这边围靠过来。
“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扯着人家领子做什么,看你年纪轻轻的,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尊老吗?”
一个中年男人看不过眼出声斥责。
又来一个喜欢当别人爹妈的老登,江茴蝶发现这些人是真的喜欢拿年纪和辈分说教。
好似除了这些,没什么拿的出手的。
围观的路人也见势不平加入进来,江茴蝶扯着中年女人的动作就很霸道,很难不让人误会。
“小姑娘,赶紧把人家放开吧,有什么误会不能好好说啊。”
“是啊,也太不像话了,这都什么事啊!”
“看着人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心里这么恶毒,真是人不可貌相。”
周围议论纷纷,无一例外都在指责江茴蝶的行为,甚至有人站出来想要强行制止她的行为。
江茴蝶冷笑,慢吞吞松开手,众人还以为劝说奏效,下一秒出乎所有人意料。
她松开的手还没落下,又猝不及防的扬起,‘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皮肉相碰的声音刺激众人耳膜。
空气都凝固数秒,一时间所有人都忘了反应。
还是中年女人先回过神,脸上刺疼时刻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脸,一手指着江茴蝶鼻子,情绪失控出口成脏:“贱蹄子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声。
江茴蝶小弧度转手腕,白皙的手心透着薄红,可见用的力气。
她微微挑眉,语速不急不缓:“什么敢不敢的,我想打就打喽,长得尖嘴猴腮,嘴巴也臭的很,打你本小姐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中年女人肺都快气炸了,脸色涨红,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气的。
她扔下挎包扑向江茴蝶,一副要与之拼命的架势。
江茴蝶侧身躲过,冷着脸拍了拍手,旋即一群身穿黑衣体型壮硕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护在她身前。
围观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尤其是先前为中年女人说过话的人,更是悄无声息退入人群里。
不仅是围观的路人,就是中年女人这个当事人,看到保镖打扮一样的男人护着那贱蹄子,满腔的怨愤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通体冰凉冻在原地。
这,是惹到不能惹的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渐渐地她脚心开始发酸发软,整个身子都在打颤。
江茴蝶视线落在人群里几个面露心虚的家伙,红润娇艳的唇轻撇。
她走到中年女人身前,微微俯身凑近,在女人耳边说了什么。
中年女人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如纸,惊恐后连忙朝沈庭宵和林祈的方向小跑过去,双腿因恐惧不听使唤绊了一跤,她似乎感觉不到疼,就这么顺势跪倒在两人身前。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向你们道歉,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家…” 她语气一顿,视线望向走到身旁的江茴蝶,惊惧下结巴改口:“放,放过我。”
沈庭宵神情复杂,先前就想要上前只是被林祈拦下,之后不久保镖从暗处现身,也就更不需要他了。
这件事因他而起,却…
“夜祈哥哥,你说我们要原谅她吗?”江茴蝶背负着小手,百褶裙下白皙纤细的腿行走间格外惹眼,在林祈身旁站定仰着小脸可爱弯眸。
林祈鸦黑眼睫微垂,唇角勾起温浅弧度,“手疼吗?”
江茴蝶下意识抬手,愣了下才笑开了:“才不疼,这算什么。”
两人相视笑着,站在一块和谐又无比登对。
沈庭宵眼眸一颤,视线缓缓移开看向一旁,身侧双手已经无声紧攥。
他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以至于林祈唤了他两声都没能听见。
“阿宵?”
肩上落下一只手,微凉触感透过衣料牵引他思绪一点点回转。
见他回神,林祈神情如常:“阿宵打算怎么处理她?”
沈庭宵深深盯着他,几秒后视线才落向跌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女人,“阿祈,让她走吧。”
地上女人的年纪和他母亲相差无几,他实在无法再继续下去。
“好啊。”似乎早知道他会这么说,林祈眼皮都没抬一下,勾着嘴角道:“那就让她走。”
江茴蝶琼鼻微皱有些不悦,却依旧依言摆手:“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