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子往嘴里灌酒!把他的舌头烫直了再说!你们这帮人还不去青楼?拿这种话诓傻子的话诓我,你觉得郡主我是个傻子吗?”
这些差役最会看人下菜碟了,当他们几番试探,发现飞瞳只是看上去生气,但落到实处的只有罚酒,于是心里就有底了——她的确并不是来暗访政绩,而是真的想打听事儿。
“别啊郡主!”那差役舔着脸笑道,“把我舌头烫直了,说不出实话来了咋办?”
“老娘当年也是带兵的人!你再不跟我说实话我可就军法从事了!”
“哎哎哎,郡主您别生气,别生气嘛!”差役的试探总算结束了,他毕恭毕敬地说道,“这事儿确实逃不过您的法眼!我们昨天夜里就去青楼问了,那人并没去过。”
“酒肆呢?”
“下半夜还开业的酒肆就那几家,他们都没见过这个人。”
“那也就是说——”
“这女人撒谎了。”差役十分笃定地说道,“可惜民不告官不究,我们确实不能再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