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种你就动手，不然我们老大饶不了你！”
被揍得满脸是血的屠格涅夫，朝地上吐了口血水，恶狠狠地瞪着走进来的男人。
“我就喜欢你这种眼神，像是恨不得杀了我却又没那个胆子。”
林天耀看着眼前这人眼中的狠劲，心中涌起杀意。
他微微一笑，朝旁边的秋刚傲使了个眼色。
秋刚傲迅速从背后抽出家伙，对准男人的脑袋，冷冷地说：“再见了，混蛋。”
“砰”的一声！
“啪嗒！”
屠格涅夫倒在地上，额头上多了个黑洞，鲜血溅到了旁边的普希金脸上。
这一幕吓得普希金魂飞魄散，他浑身颤抖，差点哭出声，“别杀我，求你们别杀我。”
“告诉我，你们老大是谁？”
林天耀从兜里掏出烟点上，装作镇定地吸了一口，其实手都在哆嗦。
他并非没见过死人，但这是头一回见到因自己而死的人。
不过林天耀并不后悔，乌克兰现在这么乱，不管这两人是不是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只是随便想捞一笔，还是背后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他都不能容忍任何可能威胁自己的人活着离开。
“是……是……”
普希金哆嗦着回答，“我们老大是苏马啰科夫，我们是乌克兰骷髅帮的。”
“骷髅帮？”
林天耀挑了挑眉，“接着说。”
“？你刚才说什么？”
“讲讲你们骷髅帮到底有多少人，主要是干什么的买卖……”
“我们老大叫苏马啰科夫，大概两百多号人，主要是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走私货物，还把控着基辅的某个行业，不过我听说老大最近找到了条能快速赚钱的路子，正打算放手一搏呢……”
听完普希金的讲述，林天耀对这个所谓的骷髅帮有了个大概的认识。
说到底，这也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团伙，虽说干的那些事听起来挺吓人，但在混乱的乌国，他们不过是众多恶势力中的沧海一粟。
真正的大佬都是干人口贩卖、跨国走私人体器管这类缺德事的。
林天耀沉默了一小会，“所以，你们跟踪我们，就是为了捞点外快？”
“是的先生，我们就是想捞点外快。”
“为什么盯上我？我哪儿特别了？”
“？”
“我是说，你们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没、没有，就觉得你们是桦人，桦人好像比较容易欺负……”
普希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旁边一个娅裔男子掏枪顶在了他脑门上。
“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
普希金吓得魂都没了，可那男人只是冷冷地蹦出一句：“苏卡不列！”
砰普希金瘫倒在地，瞪大的双眼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骂这句了？”
林天耀一脸古怪地看着秋刚傲，苏卡不列在鹅语里是极其恶毐的脏话，跟美式英语里的bitch差不多，在国内的网络用语里就是骂娘的话。
“是安德鲁教我的。”
秋刚傲把枪收回到背后，说道：“他说碰到讨厌的人，直接吼一句苏卡不列就行。”
林天耀愣了愣，然后点点头：“安德鲁说得没错。
不过以后尽量少说这种话，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更正宗的鹅语。”
“好！”
秋刚傲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老板，您先开车回酒店吧，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行，你自己注意点。”
林天耀拍了拍秋刚傲的肩膀，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仓库。
晚上，在一家私人餐厅里。
“托尼，你的鹅语说得真好，光听声音还以为你是地道的**人呢。
而且我听得出来，你说话带着点莫厮科的口音。”
拉米尔将军对林天耀能说得一口流利的鹅语感到非常惊讶，毕竟鹅语可是出了名的难学，难度仅次于**语和汉语。
林天耀笑道：“我一直对**文化很感兴趣，上大学时特地选了鹅语专业。
我们系的教授当年是80年代去莫厮科留学的，所以我的鹅语也带点莫厮科的味儿。”
“难怪你说话一股莫厮科腔调。”
拉米尔将军微微颔首，又瞥了一眼正悠闲享用牛排的尤瑞·奥洛夫，稍作迟疑后开口询问：“奥洛夫已经向我汇报过了，但我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你买下瓦良格号究竟打算怎么用？”
“打算改造成海上游轮！”
林天耀笑着回答，“这航母体积庞大，改造成游轮后，让游客们上去体验，绝对能吸引全球的目光。”
“海上游轮……”
拉米尔刚想发表意见，林天耀已经笑眯眯地拿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