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

    尽管他和詹姆斯之间是合作关系，但实际上彼此都对对方心存戒备。

    因此，对于詹姆斯会带宋衿去何处，小丑同样一无所知。

    “你！”托里维奥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炸了，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去表演！

    就在这时，白宴带人走了过来了，低声道：“我们在大火残骸中发现几颗眼球，现在詹姆斯有很大的嫌疑，他现在失踪了，希望二位可以提供有用的消息。”

    小丑和托里维奥看了他一眼，纷纷阴沉沉着脸，倒是一旁的德里克，脸色有些苍白，他上前问道：“我舅舅......他真的是凶手吗？”

    “从目前的证据指向，他确实有很大的嫌疑，而且......”

    说到这里，白宴皱着眉，冷声道：“宋衿大概率也是被他带走的......”

    德里克脸色又白了几分，在他的记忆里，舅舅为人绅士又热情，不然也不会收留那个小鬼。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声音：“我……我可能知道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