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当年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如今怎么这么多规矩?”老者怒道,“再不让开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铠甲勇士头头似乎没有脾气一般,只是淡淡的道:
“不好意思老人家,不论以前是什么样,但是现在城主府有城主府的规矩。”
“什么踏马的狗屁规矩?老子的规矩就是规矩!再说一遍,让开。”
面对老者的为难,铠甲勇士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就是这个笑让纪元明白这个家伙算是摊上事儿了。
很大很大的事儿。
果不其然,那老者双眼一瞪,就这么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少年仿若天塌了一般哀嚎着,同时他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不停摇晃着老者的身体。
此情此景,直叫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原来这老者竟然是那叶姓少年的爷爷吗?一瞬间,纪元脑海中关于那天在叶县的记忆似乎变得清晰了起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少年好像是叫叶无忌来着,那么这名老者一定就是那绿毛刺猬头所说的叶天老爷子了呗?
原本他还以为这个叶天老爷子会大发雷霆暴揍铠甲勇士一番呢,结果却没想到是闹这一出。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却见那本该扮演受害者角色的叶天老爷子猛地咳嗽了几声以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铠甲勇士头头凶狠无比的说道:
“是你!是你把我老头子撞倒的,如果你今天不让我见到城主,我就让你赔的苦茶子都不剩。”
攻守易形啊!纪元震惊无比,难道这就是老一辈艺术家的从容吗?
学到了学到了。
那铠甲勇士头头顿时陷入了围观群众的口诛笔伐当中,便再也无法保持刚才的平静,连声说道:
“老人家,您可别冤枉人啊,我什么时候碰到过你了?大伙都给我作证啊,我压根就没碰到过他。”
铠甲勇士头头无助的看向周围,然而除了他的同伴以外谁也没有听信他“逃避责任”的言论。
“亏你还是个城卫军,就这素质?”
“就是就是,就冲他对老人家这态度,哪怕不是他推的也和他逃不开关系。”
“我们大家一起记住这个家伙的铠甲编号,到时候一起去举报他,”
“对!举报他,让城卫军把他开了。”
在这些围观群众的连番炮轰下,铠甲勇士头头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就是你!”叶无忌猛然抬头恶狠狠的瞪着铠甲勇士头头道:
“就是因为你我爷爷他才会这样的,我爷爷心脏不好,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要负全责!”
好家伙,纪元直呼好家伙,叶无忌神助攻啊!现在就连纪元也分不清这小子到底是演技好还是来真的了。
“老人家,您放过我吧!我也只是个打工仔而已,规矩就是这样您缠着我也没用,我也没有权利放您去见城主啊!”
铠甲勇士头头总算是找到了问题的根源所在,他毫不犹豫的跟叶天老爷子求起饶来。
“咳咳咳!”叶天老爷子再次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以后,用一种弥留之际的语气缓缓开口道:
“我要…见…城主…”
“见城主!见城主!”围观群众沸腾了。
“这是老爷子最后的期望啊!就让他见一见城主吧!”
“见城主!见城主!”
“见城主!见城主!”
大家明明没有排练过,却非常默契的异口同声呐喊着。
众志成城之下就连纪元也被这股氛围所触动,并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少招惹这样的老炮儿。
“何故喧哗?”
在众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下,枫城城主赵山河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骑着一辆二八大杠从城主府内滑了出来。
不是?你的机甲呢?
纪元凌乱了,这个赵山河当初在和平广场时可不是这个逼格,难道也是看人下菜碟?
却见那赵山河环视了一圈以后似乎已经将大致情况了然于胸,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从那辆二八大杠上跳了下来。
然而老干部赵山河的气场也就仅仅只能维持到这儿了。
当他看见那躺在地上的叶天时立马就像是见了亲爹一样踉跄着跑到事发现场扑倒在叶天身边。
“叶叔!是叶叔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叔您为什么会这样?”
赵山河的语气竟然显得比叶无忌这个亲孙子还要焦急。
纪元一看还能这样,心中大感震惊的同时亦是受到了强烈启发。
于是围观群众便看见一名帅气的小伙忽然捂着自己的脑袋冲到那倒在地上的老者身旁——也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