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假叶禅师,冷声道:
“只因微臣乃是要弹劾当朝国师假叶!此僚假借陛下名义巧立名目,贪赃枉法!此为其一;挪用皇室宝库资源供其享乐!此为其二;平日里骄奢淫,败坏官箴,枉为国师!此为其三。综上所述,微臣斗胆恳请陛下下旨将其处死!”
月皇翻看着刚刚呈上来的奏折,面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
只因其上清晰的罗列着假叶禅师的一桩桩罪名和一项项证据。
“国师可是有话要讲?”月皇冷冷看向假叶禅师。
假叶禅师收起原先那副有恃无恐的姿态,而后面露凄苦道:
“陛下明察!微臣对于越今朝大人所言之事却是全然不知,就算是有个别事宜与微臣有关,那也全都是为了给陛下分忧啊!”
看着假叶禅师那恶心的星星眼,纪元大概已经知道这个该死的玩意是怎么当上国师的了,估计现在又是在使用那可以控制情绪的秘法。
可是这个东西无形无色,就连纪元的精神力也什么都感应不到,如果月皇无法抵挡的话,这场弹劾大戏恐怕是注定要以失败告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