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突然显示此处封存着夜枭1999年9月13日的记忆。画面中十岁的他蜷缩在培养舱里,正对着监控镜头无声哀求,而操作台上摆放着我的婴儿脚印拓片。
苏砚用星髓手术刀剖开自己的胸腔,露出水晶化的心脏。每块心瓣上都刻着夜枭的遗言,最新浮现的文字正在渗血:阻止他进入水瓶座试炼场,那是星宫之主的意识重生协议最终阶段。
当我将共振仪对准她心脏时,整座建筑突然量子化重组。夜枭的残破躯体从虚空跌落,他的左眼已恢复成人类瞳孔,右手却死死攥着半块怀表——表盖内侧的照片是我和他在初代实验室门前的合影,拍摄日期显示为 **我的出生前三年**。
该醒了,小琦。他吐出带着内脏碎片的血沫,用怀表指针划开自己的机械义眼。液态星髓涌出的瞬间,我后颈的天蝎纹章突然灼烧出父亲的字迹:夜枭是你的基因原体。
我披上流淌着星光的黑袍,权杖顶端的蝎尾刺入脊椎。王座下的群臣皆是夜枭的克隆体,他们被星宫之主操控着齐声高呼:永恒!不朽!
现在宣读第1314条戒律。加冕官的机械音带着熟悉的震颤,那是夜枭本体在寄生前的声纹特征。当誓词念到摒弃所有人性羁绊时,王座突然伸出神经触须刺入太阳穴——
逆转仪式!我忍着剧痛将星髓共振仪插进王座枢纽。宫殿地砖瞬间翻转,露出地下冰封的初代实验室。夜枭本体的原始躯体正泡在培养舱里,他的机械义眼悬浮在舱外,投射出我三岁时为他画的第一张生日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