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芒如此强烈,以至于整个天眼湖都变成了白炽色。湖水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我们正处于漩涡中心。
\"抓紧我!\"我搂住林沐的腰,龙纹全力运转,抵抗着越来越强的吸力。
下方,青铜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正在缓慢闭合。那些逃出来的阴煞尖叫着被吸回门内,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清扫战场。
就在门即将完全关闭的瞬间,一个黑影突然从湖面直冲而下——是司马空!他不知用了什么邪法,竟然能在水下自由活动,手中握着一把骨刀,直刺林沐后背!
\"小心!\"
我转身用身体挡住林沐,骨刀深深刺入我的肩膀。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更可怕的是,骨刀上似乎涂了某种药物,龙纹的光芒立刻暗淡下来。
\"哈哈哈!\"司马空的面容在水中扭曲变形,\"没有龙魂助力,看你们怎么封印天门!\"
青铜门似乎感应到龙魂受创,闭合的速度明显减慢。门缝中又有阴煞开始渗出,形势急转直下!
千钧一发之际,林沐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她抓住骨刀,猛地将其从我肩膀拔出,然后反手刺入自己的掌心!
\"林沐!\"我惊呼。
鲜血从她掌心涌出,不是红色的,而是泛着蓝光的太阴之血!这些血液在水中形成奇特的符文,环绕着我们旋转。
\"前世今生,太阴不灭。\"林沐的声音突然变成完美的双重音色,不再有切换的痕迹,\"陈平安,帮我完成最后的仪式!\"
我顿时明白她要做什么。强忍伤痛,我将流血的手臂与她受伤的手相握。金龙之血与太阴之血交融,产生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
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在我们脚下成形,金色与蓝色各占一半,缓缓旋转。这光芒穿透湖水,直冲云霄,连昆仑山顶的积雪都被映成了金蓝色。
青铜门在这光芒中终于完全闭合,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巨响。门上的龙形浮雕活了过来,脱离门面,在水中盘旋一圈后,重新回到我的手臂上,化作更加清晰的龙纹。
司马空见大势已去,转身想逃。但已经晚了——几条没来得及收回的阴煞黑影突然调转方向,如毒蛇般缠上他的四肢!
\"不!\"他惊恐地挣扎,\"我是你们的...啊!\"
阴煞们一拥而上,将司马空撕成碎片。他的血肉在水中扩散,很快被贪婪的阴煞吞噬殆尽,连灵魂都没能逃脱。
湖面突然破开,几根绳索垂下来。我们抓住绳索,被迅速拉上岸。回到岸上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将雪山染成血色。
周明和老瞎子赶紧迎上来。老瞎子虽然看不见,却准确摸到我的脉搏:\"伤得不轻,但死不了。\"
\"张明远呢?\"我哑着嗓子问。
周明指了指湖边一块岩石:\"在那儿。\"
张明远瘫坐在岩石旁,七窍流血,面容苍老了至少二十岁。他手中的拂尘已经折断,道袍上满是破口。
\"反噬...\"他惨笑着,\"司马空那个蠢货...惹怒了阴煞...\"
话未说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几口黑血。血中似乎有东西在蠕动,仔细看竟是细小的黑色虫子!
\"尸蛊反噬。\"老瞎子冷笑,\"活该。\"
张明远挣扎着爬向我们,眼中满是怨毒:\"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天门...永远不可能...真正封印...\"
他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皮肤下有无数的东西在蠕动。最后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中,张明远的身体像漏气的皮球一样干瘪下去,最终只剩下一张人皮和一堆黑色粉末。
周明面色凝重:\"他用尸蛊延长寿命,现在蛊虫反噬了。\"
我顾不上这些,转向林沐。她靠在我怀里,脸色苍白如纸,但嘴角带着微笑。最神奇的是,她的眼睛现在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颜色——既不是纯棕也不是纯蓝,而是一种深邃的靛青色,像是星空与大海的融合。
\"融合完成了?\"我轻声问。
她点点头:\"嗯,不再有林小婉和沐雨桐,只有...我。\"
老瞎子摸索着检查她的脉搏,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不错,太阴之体终于完整了。\"
周明走向湖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