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被祛除。它们全数渗入不缘体内,消失不见。
风停了。
以太能量消散殆尽,失去侵蚀症状的人们不再哀嚎。整个澄辉坪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而结束这一切的不缘恍惚间有一瞬的失神,但很快就被清明所取代。
铃和叶释渊他们从各个方向朝广场跑来。
仪玄扶着不缘从牌坊上落下。但看对方那副轻松的样子,似乎根本不需要搀扶。
“我真没事。”不缘无奈地推了推她,“以太侵蚀对我本来就没用。秽息没了侵蚀性,无非就剩点致幻效果,睡几觉就好了。”
“此事不能大意。”仪玄脸色严肃,显然对他擅自行动非常不满。更可气的是,这人居然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师傅!师傅!”橘福福和潘引壶几人匆匆赶到,“你们没事吧?”
“没事。”仪玄扶着额头有些疲惫,但还是看向了不缘语气严肃,“不缘吸入了逸散的以太能量。你们留下帮忙收拾,我带他回随便观检查。”
不缘张口就想拒绝。
然后他感受到了一抹令人胆寒的目光。
铃正凶狠地盯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敢拒绝试试。
“好的。”不缘额头微微冒汗,“我接受检查。”
“哼。”铃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点着,“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真姐。”
“什么?!”不缘瞪大眼睛,“我已经答应检查了!”
“一码归一码。”铃头也不抬,“你擅自行动一码,不听话一码,让我担心又一码。”
不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仪玄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架着他往随便观的方向走去。
身后,铃收起手机,小跑着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