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都递了假条,都说自己病了,那在朕这里,”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看得人心底发寒。
“他们,就是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
“朕,是信的。”
于谦和顾长青看着龙椅上那个云淡风轻的年轻帝王,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国将不国了啊!
陛下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这笑意背后,究竟是成竹在胸,还是破罐子破摔?
“陛下,您……您真信他们?”于谦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实在无法理解。
“信,怎么不信?”
李睿从龙椅上站起身,缓步走下御阶,踱到两人面前,亲手将他们扶起。
他的动作很轻,语气很柔和,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两位肱股之臣的心沉到了谷底。
“朕不但信,朕还很心疼啊。”
李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仿佛一位真正的仁君。
“爱卿们一个个都病倒了,这说明什么?”
他环视着空旷的大殿,自问自答。
“说明我大夏的俸禄,还是太低了!低到让朕的肱股之臣,连个好身子都养不出来,这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朕这个皇帝刻薄寡恩?”
于谦和顾长青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逻辑?
他们告假撂挑子,怎么就成了俸禄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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