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的决定。

    这一夜，孔长瑞彻夜未眠。油灯燃尽，东方既白。他没有伏案疾书，写那封能搅动京城的奏折，而是在一张崭新的麻纸上，画下了整个西山矿村的地图，标注着道路、水源、荒地与房舍。他的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有如钢铁般浇筑成型的决绝。

    他要先修盾，再拔刀！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当数百名士子被叫到村口的空地上集合时，所有人都发现，孔长瑞变了。

    如果说昨天的孔长瑞，是一个点醒了他们的师长，那么今天的他，就是一个发号施令的将军。

    他的眼神里，再无半分文人的温和，只剩下不容置疑的锐利。

    “诸位！”

    孔长瑞站在一块大石头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疲惫却又带着些许期待的脸。

    “陛下让我们来这里，不是受苦，是做事！是让我们将书本里学到的‘经世致用’，变成这村里实实在在的屋舍、道路和粮食！”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国子监生，我们是西山矿村的官吏！这片土地，就是我们的衙门！我们的考卷，就是让这里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解元还是秀才，在这里，能办事，就是好汉！办不了事，就是孬种！”

    “现在，我需要人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