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徐春生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那张老脸皱得跟苦瓜一样。“嘿嘿,公子,俺不认字。”
孔长瑞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歉意,收回石板,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念道:“此草名为牛筋,根深,韧性极强,不可蛮力拉扯,否则极易断裂,根留土中,春风吹又生。”
说着,他放下碗,走到田边,随手抓住一棵牛筋草,猛地一拽,草叶应声而断,根部却纹丝不动。
他又找到一棵,这一次,他没有直接用力,而是用手指先松了松根部的土,然后捏住根茎,顺着草的生长方向,用一股巧劲猛地一提!
“噗!”
一整棵牛筋草,带着它那长长的根须,被完整地拔了出来!
周围几个正在吃饭的士子都看呆了。
孔长瑞又指着石板另一行字:“此草唤作刺蓟,叶有尖刺,极易伤手,拔除时需从根部下手,避其锋芒……”
他竟然是在记录这几种常见杂草的生长规律,并且在下面写下了自己的总结和思考,试图找到一种能够加快除草效率的方法!
徐春生听着,看着他的演示,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他愣了半晌,然后猛地对着孔长瑞,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乖乖!高!实在是高!”
“还是你们读书的先生有想法啊!俺老汉拔了一辈子的草,就知道使蛮力,从来没想过,这小小的草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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