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鞭子一下接着一下,带着冷酷而又精准的节奏,雨点般落下。
那两个平日里连重活都没干过的士子,哪里受过这等酷刑,很快便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在泥地里本能地抽搐和发出微弱呻吟的份儿。鲜血,顺着他们破碎的儒衫渗出,与地上的泥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周围的几百名士子,眼睁睁看着同窗受此酷刑,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先前在东华门外那种“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豪情壮志,在这一刻,被这血淋淋的现实击得粉碎。
赴死,在想象中是何等悲壮。可当真正的痛苦与暴力降临在眼前时,他们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勇敢。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连一句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
王猛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挥了挥手,示意停下。那两个士子早已被打得昏死过去,像两条破麻袋一样被拖到了一旁。
“都看清楚了?”王猛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士子的脸,“谁再敢跑,下场比他们还惨!老子不打死你们,但会打断你们的腿,让你们一辈子都当个离不开这矿山的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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