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德川家康,脸上,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如同春风般的微笑。
“本督的话,你可听清了?”
德川家康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周文海那张带笑的脸,看着他身后那三万名如同钢铁雕塑般,面无表情的京营精锐,再看看自己脚下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那颗头颅上的惊愕与不甘,仿佛是他内心挣扎的最后写照。他知道,从这支舰队出现在江户湾的那一刻起,德川家,乃至整个倭国的命运,就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抵抗?拿什么抵抗?用那些脆弱的木船去撞击钢铁巨舰?还是用武士的血肉之躯,去抵挡那能撕碎一切的火枪阵列?
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毒液,瞬间注入了他的骨髓,冻结了他所有的尊严与勇气。
他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码头石板上,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听……听清了!下臣……遵命!”
大夏的龙旗,第一次,插在了江户城的最高处——天守阁的屋顶。
周文海的效率,高到令人发指。
当天下午,三万京营精锐便接管了江户城的所有防务。
无数世代居住在江户城核心区域的武士家族,被如狼似虎的夏军士兵粗暴地从宅邸中驱赶出来,他们的哀嚎与怒骂,在刺刀的威逼下,最终都化为了沉默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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