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但看着山上又上来了两个人，已经要准备去院子了，他还是把秦湫寒叫醒了。

    秦湫寒闭着眼睛蹭了蹭季符青，哼哼道：“不想起床。”

    “那就不起。”季符青又抱住了秦湫寒。

    “那不行。”秦湫寒坐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着明显情绪不高的季符青，低头轻啄了他两下，“好啦，等我成了你的弟子，就可以住在你的山头了，到时候就能经常见面了。”

    “只是经常吗？我还以为能天天见面。”季符青捏着秦湫寒的手指，声音有些沙哑。

    “那我还要闭关，还要出去做任务，好啦。”秦湫寒晃了晃季符青的手，然后狠心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我送到东门附近，我懒得走了。”

    “好。”季符青叹了口气，他盯着秦湫寒，多看了好几眼，才送她离开。

    季符青闭着眼睛，看着秦湫寒脚步轻快地走进了东门，他的手还放在秦湫寒刚才躺过的地方，感受着那逐渐流失的温度。

    三千年，那些人要是能死掉几个就好了。

    但是，季符青知道，秦湫寒可能看不上那些连三千年都活不到的男人。

    季符青坐了起来，一句一句回忆着刚才和秦湫寒的对话，眸光沉沉。

    大乘期。

    牵线。

    是他认识的大乘期？

    季符青眯起了眼睛，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个从三千年前就不再露面的谢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