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方法破不了飞鱼服的人魂结界。”张小帅的鱼形磁石表面裂纹密布,法器与飞鱼服的对抗震得他虎口渗血。他猛然想起《格物杂记》内页批注:“飞鱼残片,聚魂之钥;以魂为引,可破万劫。”目光扫过宋明修癫狂的面容,他扯开染血的衣襟,怀中四十九片飞鱼残片在磁暴中微微震颤。
苏半夏的银铃炸成万千碎片,化作金色锁链缠住青铜柱上的梵文。但宋明修袖中甩出淬毒银丝,锁链瞬间崩解。少女银牙紧咬,脖颈处因用力泛起青筋:“大人,这些青铜柱在给飞鱼服充能!”
“王捕头,护好苏姑娘!”张小帅将温热的残片按上心口,暗紫色锦缎上的银丝与飞鱼服产生共鸣。当尾钩残片贴合经络的刹那,所有残片化作流光没入体内。他的皮肤上浮现出半透明的飞鱼虚影,鳞片间流转的幽蓝光芒,与飞鱼服的妖异金光激烈碰撞。
“雕虫小技!”宋明修转动玉轮,丹房穹顶降下银丝牢笼。然而那些被困在飞鱼服钩纹中的魂魄,突然感受到残片同源的气息。七十二道透明虚影在金光中剧烈挣扎,发出压抑多年的悲鸣。张小帅体内的飞鱼虚影张开巨口,将宋明修挥出的红光尽数吞噬。
王三柱挥舞枣木拐杖砸向机械尸傀,杖头磁石贴片与鱼形磁石共鸣。老捕头望着尸傀中熟悉的面容——那是漕运劫案中失踪的义子,眼眶通红:“狗东西!还我儿魂魄!”衙役们将黑狗血泼向青铜柱,符文在腐蚀中冒出白烟。
苏半夏扯开颈间银锁,母亲临终前的血咒在银器表面浮现。她将银锁按在丹房地砖的北斗阵眼,古老咒文与飞鱼残片呼应,地面突然裂开缝隙,涌出无数缠绕银丝的锁链,缠住宋明修的机械躯体。“当年你害我母亲魂飞魄散,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宋明修的翡翠面具寸寸崩裂,露出右脸狰狞的金属义眼。他疯狂挥动飞鱼服,却见钩纹中的魂魄接连挣脱。张小帅胸前的飞鱼虚影鳞片竖起,化作实质撞向飞鱼服。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丹房内所有磁石机关开始逆向运转,青铜柱上的梵文扭曲成痛苦的人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可能...我的天人降世大阵...”宋明修的声音带着机械卡顿。张小帅握紧鱼形磁石,法器表面浮现完整北斗七星图。“以张氏血脉为引,以冤魂执念为刃!”金色光芒中,盲眼琴师用生命守护的残片、苏半夏母亲藏在银锁里的符咒,还有无数死不瞑目的亡魂,共同凝成斩魄之刃。
飞鱼服在金光中轰然炸裂,化作万千星屑。宋明修的机械躯体四分五裂,核心处刻着“权倾天下”的磁晶心脏被飞鱼虚影贯穿。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丹房紫雾,数百道透明魂魄在空中凝聚,他们对着张小帅等人深深鞠躬,渐渐融入朝阳。
苏半夏拾起重新凝聚的银铃,铃身浮现出血色篆字:“魂影溯光处,正义终可期。”张小帅在废墟中找到半卷人皮书卷,记载着宋明修用活人炼制“人丹”的全部秘术。他合上《格物杂记》,新的字迹在纸页上缓缓浮现:“残钩聚魂破迷障,正气凌霄镇邪妄。但守丹心昭日月,再护苍生赴苍茫。”
然而,这场胜利并未带来真正的安宁。在丹房深处,一口刻满飞鱼与獬豸交织图案的青铜古井泛起涟漪,井底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黑暗中,一枚新的翡翠面具正在成型,面具边缘绣着的獬豸暗纹,预示着新的阴谋正在悄然生长......
护民真意
丹房内磁暴翻涌,宋明修手中的飞鱼服血光大盛,七道钩纹如同活物般扭动,贪婪地吞噬着棺中活人丹的怨气。机械尸傀如潮水般涌来,关节处的翡翠磁石映得室内一片森然,梵文青铜柱渗出的黑血顺着符文蜿蜒,将整个丹房笼罩在诡异的氛围之中。
“不可能!这些残片本该...”宋明修的瞳孔骤缩,看着张小帅周身迸发的金光与飞鱼服的血色光芒激烈碰撞。四十九片飞鱼残片化作流光没入张小帅体内后,他的皮肤上浮现出半透明的飞鱼虚影,鳞片间流转的幽蓝光芒与飞鱼服的妖异红光形成鲜明对比,两种力量在空中相撞,激起阵阵能量涟漪。
张小帅调动体内残片的力量,鱼形磁石与飞鱼虚影合二为一,光芒大盛:“飞鱼本是护民之象征,岂容你等宵小玷污!”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丹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被飞鱼服禁锢的魂魄听到这声怒吼,仿佛受到感召,纷纷在金光中剧烈挣扎,试图挣脱宋明修的控制。
“荒谬!”宋明修癫狂大笑,蟒袍上的獬豸图腾在雷光中扭曲,“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唯有力量才能主宰一切!这些愚民,不过是成就我霸业的垫脚石!”他疯狂转动腰间镶嵌剧毒的玉轮,更多的机械尸傀从地底涌出,淬毒的飞鱼钩划破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王三柱挥舞着枣木拐杖,杖头磁石贴片与鱼形磁石共鸣,震碎一具又一具扑来的尸傀。老捕头看着尸傀们熟悉的面容——那是漕运劫案中失踪的兄弟、是街头巷尾的百姓,眼眶通红,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畜生!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你怎可如此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