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命来!”盲眼琴师的魂魄握着断裂的琴弦,银丝穿透最近的玄钩卫傀儡;苏半夏母亲的虚影挥动银锁,锁链缠上督主的机械脖颈;无数朱棺案死者的魂灵从光柱中涌出,他们胸口的飞鱼烙印化作利刃,将空中的镇魂阵图寸寸割裂。
王三柱的铜烟锅当啷落地,老捕头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漕运劫案中死去的兄弟、被炼成傀儡的百姓,此刻都化作复仇的魂火。他握紧枣木拐杖,杖头磁石贴片与张小帅周身金光共鸣:“好!好!就让这些狗东西血债血偿!”
督主疯狂转动腰间玉轮,砒霜粉末混合着磁石碎屑喷射而出。然而紫色毒雾刚接触金光,便化作袅袅白烟。他的机械躯体表面浮现出血色符咒,试图强行压制暴动的魂魄,却只见张小帅胸前的飞鱼残片连成完整图腾,金光中浮现出《格物杂记》记载的上古逆魂大阵。
“以血为引,以魂为刃!”张小帅咬破舌尖,九道金血喷向空中。鱼形磁石与飞鱼图腾共鸣,形成巨大的阴阳双鱼图,将整个镇魂阵包裹其中。苏半夏的银铃残片炸成万千光点,融入魂灵之间,每一道金光闪过,就有一名玄钩卫傀儡崩解成磁石碎片。
“停下!快停下!”督主的翡翠面具寸寸龟裂,露出半张布满齿轮的机械脸。他胸腔裂开,伸出缠绕银丝的机械臂抓向张小帅,却被盲眼琴师的魂魄缠住手腕。琴弦如利刃般切开金属关节,暗红机油混着磁石粉末喷涌而出。
血色光柱开始崩塌,京城的紫雾被金光撕裂。张小帅感觉无数魂魄的力量涌入经脉,十二年前父亲临终前的叮嘱在耳边回响:“张氏血脉,生来便是镇魂阵的克星...”他将所有灵力注入飞鱼图腾,金色锁链如巨网般罩向督主。
“我不甘心!玄钩卫的大计...”督主的嘶吼戛然而止。鱼形磁石贯穿他的磁晶心脏,机械躯体在金光中炸成碎片。最后一刻,他胸前的北斗七星刺青亮起红光,却被无数魂灵撕扯成齑粉。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四十九道魂灵在空中向张小帅颔首,渐渐消散。苏半夏拾起重新凝聚的银铃,铃身浮现出母亲最后的字迹:“吾儿勿念,正义终临。”王三柱擦拭着眼角,铜烟锅敲击地面:“好啊...好一场招魂破局!”
张小帅在废墟中找到完整的飞鱼纹锦缎,上面的镇魂阵图已化作空白。他翻开《格物杂记》,新的字迹在纸页上缓缓浮现:“魂刃破晓荡幽冥,飞鱼逆阵护苍生。但存浩气昭日月,再踏迷雾寻真明。”而远处太医院的阴影里,一口古井泛起诡异涟漪,青铜锁链摩擦声隐约传来——新的危机,仍在黑暗中蛰伏。
残钩破晓
剧烈的能量碰撞如惊雷炸响,玄钩卫总部的琉璃瓦在震颤中寸寸崩裂。督主的机械躯体迸射出无数磁石碎片,翡翠面具碎裂的刹那,后颈处那道用活人皮肤制成的飞鱼符咒暴露无遗,符咒边缘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昭示着这邪恶阵法背后的累累罪孽。
"原来如此..."张小帅的声音被轰鸣声吞没。他胸前的飞鱼残片正发出刺眼的光芒,与督主后颈的符咒产生共鸣。鱼形磁石表面的云雷纹疯狂游走,仿佛要挣脱法器的束缚。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盲眼琴师临终前的拼死守护,苏半夏母亲染血的银锁,还有无数朱棺案死者胸口那诡异的飞鱼烙印。
苏半夏的银铃发出最后的清越鸣响,铃身古篆字渗出金色光芒。她望着空中漂浮的四十九个透明魂魄,泪水模糊了视线——那里面有琴师浑浊却坚定的双眼,有母亲温柔的微笑,还有那些素未谋面却因玄钩卫暴行枉死的百姓。每个魂魄胸口都闪烁着微弱的光点,正是被聚魂阵禁锢的生机。
"以魂为引,以血为祭,破!"张小帅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飞鱼残片上。鱼形磁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与银铃的光芒交织成网,笼罩住即将崩塌的玄钩卫总部。整座建筑开始扭曲变形,地底传来齿轮崩裂的巨响,无数磁石机关在金光中化为齑粉。
王三柱挥舞着枣木拐杖,杖头磁石贴片与法器共鸣。老捕头望着空中逐渐透明的飞鱼虚影,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七年前漕运劫案的兄弟们...你们终于可以安息了!"他的声音哽咽,铜烟锅重重砸在地面,溅起的火星在空中划出残缺的飞鱼形状。
督主的机械手臂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缠绕着银丝的指尖抓向张小帅。但那些银丝刚触及金光,便发出刺耳的尖啸,寸寸断裂。"不...不可能..."督主的嘶吼中,他的机械躯体开始崩解,胸腔内跳动的磁晶心脏在金光中炸裂,露出里面刻着的"玄钩永存"四个血字。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紫雾,洒在满地残骸上时,张小帅跪在瓦砾堆中,手中的飞鱼残片正在缓缓消散。暗紫色锦缎上的银丝化作点点星光,融入朝阳。苏半夏的银铃发出空灵的回响,四十九个透明的魂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