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密卷!"为首的玄钩卫一声令下,檀木盒被打开,里面正是半幅飞鱼纹锦缎,与当票上描述的完全一致。而朱漆棺椁中,躺着的赫然是失踪多日的钦天监监正,胸口插着一把刻有玄钩微记的匕首。
张小帅不再犹豫,大喝一声:"动手!"鱼形磁石爆发出耀眼的金光,苏半夏的银铃发出尖锐的声波,王三柱带领衙役从四面八方杀出。激烈的战斗中,张小帅注意到玄钩卫们的攻击节奏与当票上的隐形文字似乎存在某种关联,他立刻提醒苏半夏:"用银铃打乱他们的音律!"
苏半夏心领神会,银铃发出高频声波,与玄钩卫的攻击韵律相互冲撞。那些看似凌厉的攻势顿时乱了章法,飞鱼钩和袖箭纷纷偏离方向。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时,玄钩卫首领突然打开朱漆棺椁,将监正的尸体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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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钦天监监正之魂为引,启玄钩大阵!"首领狂笑着将匕首刺入尸体心口,鲜血喷涌而出,落在地面的磁石阵上。整个破庙开始剧烈震动,地底传来令人牙酸的齿轮转动声,无数飞鱼纹符咒从地面升起,在空中组成巨大的镇魂阵。
张小帅握紧鱼形磁石,大声喊道:"苏姑娘,用太医院秘录上的破解之法!"苏半夏点头,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银铃上,同时念出古老的咒语。银铃发出璀璨的光芒,与鱼形磁石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抵御着镇魂阵的攻击。
激烈的能量碰撞中,张小帅突然发现镇魂阵的阵眼就在朱漆棺椁下方。他不顾一切地冲向棺椁,鱼形磁石爆发出最强的光芒,直取阵眼。随着一声巨响,镇魂阵轰然倒塌,玄钩卫们在金光中纷纷崩解。
战斗结束后,张小帅在破庙的灰烬中找到了那本传说中的《玄钩密卷》。翻开密卷,第一页用血写着:"得密卷者,可掌控天下生魂"。他将密卷收入怀中,望向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在《格物杂记》上写下新的批注:"雨夜藏密谶,破庙揭凶机。但守丹心在,何惧幽冥敌。"
然而,这场胜利并未带来真正的安宁。远处百户府的屋檐下,又一枚翡翠面具在晨光中泛起猩红光芒,面具后的眼睛冷冷注视着这一切。新的阴谋,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云雷惊变
秋雨裹着冰粒砸在顺天府衙的青瓦上,张小帅手中的鱼形磁石突然剧烈震颤,表面云雷纹扭曲成漩涡状。他刚要翻开《格物杂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老捕头王三柱带着衙役撞开仪门,铜烟锅在掌心重重一磕,溅起的火星落在湿漉漉的地面,瞬间熄灭。
"大人!"王三柱的粗布衣襟还滴着水,浑浊的眼中满是惊惶,"我们在城西破庙发现打斗痕迹,庙里的供桌上...摆着半幅完整的飞鱼纹锦缎。"他从怀中掏出用油纸包着的布料,展开的刹那,苏半夏手中的银铃发出尖锐的嗡鸣——锦缎上金丝绣成的云雷纹,与玄钩卫督主蟒袍内衬的暗纹分毫不差。
张小帅的瞳孔骤然收缩。三日前盲眼琴师拼死守护的当票上,同样提到过飞鱼纹锦缎;而朱棺案死者身上的诡异伤痕、雀金阁那场焚尽线索的大火,此刻如潮水般在他脑海中翻涌。鱼形磁石突然脱离掌心,悬浮着指向锦缎,法器表面的云雷纹与布料上的图案产生共鸣,在空中投射出模糊的北斗七星虚影。
"这不是普通绸缎。"苏半夏的指尖抚过锦缎边缘,银簪在接触布料的瞬间发出清鸣,"材质里混着磁石粉末和活人血,和镇魂丹的炼制材料..."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的半块银锁,内侧刻着的残缺飞鱼纹与眼前如出一辙。
衙役们突然骚动起来。一个年轻捕快捧着染血的瓷片上前:"大人,庙里香炉被打翻,这碎片上有..."瓷片边缘暗红的丹砂字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正是玄钩卫独有的密语符号。王三柱的枣木拐杖重重杵在青砖上:"老骨头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留线索!"
夜色渐深,破庙在雨幕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小帅将鱼形磁石嵌入供桌缝隙,法器爆发出的金光顺着地砖纹路游走,最终在神像背后照出暗门。门内是螺旋向下的磁石阶梯,阴冷的风裹挟着丹砂味扑面而来,台阶两侧的壁灯自动亮起,幽蓝的火焰映得众人脸色惨白。
"小心机关。"苏半夏的银铃突然渗出黑血,铃身古篆字亮起红光,"这些磁石阶梯的排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