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既然都猜到了,也就不必藏着掖着。"他转动腰间玉轮,地面突然裂开,七口朱漆棺椁破土而出,棺盖上的飞鱼纹在月光下渗出暗红液体。
"督主当年用飞鱼服镇压魂幡?"赵承煜的声音混着齿轮转动的轰鸣,"我不过是让它重归'护民'的'正道'!"他抬手间,棺椁中缓缓坐起浑身缠绕锁链的傀儡,他们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幽蓝的光,后颈烙着与玄钩卫兵器相同的飞鱼印记。
张小帅展开飞鱼服残片,残片上的"护"字残笔渗出暗红液体。他突然想起督主临终前的叮嘱,将鱼形磁石嵌入残片凹槽。法器与棺椁上的飞鱼纹产生共鸣,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所至,那些由人皮制成的朱漆棺椁开始崩解,被困的魂魄发出解脱的悲啸。
"找死!"赵承煜的机械躯体从蟒袍下显露,胸口的七钩飞鱼图流转着妖异紫光。他甩出袖中暗藏的飞鱼钩刃,钩尖淬着的绿色毒液在月光下冒着青烟。苏半夏咬破舌尖,将鲜血甩在母亲留下的木簪上。微缩账本展开的刹那,空中浮现出二十年前的画面:年轻的督主在丹房怒斥赵承煜,对方袖中滑出淬毒的飞鱼钩刃,而督主拼死护住的,正是记载着护民卷真正解法的血书。
混战中,王三柱的铜烟锅喷出火星,却被玄钩卫的磁石护甲反弹。苏半夏的银铃化作金色锁链缠住最凶的傀儡,却在触及对方后颈飞鱼刺青时发出刺耳铮鸣。千钧一发之际,张小帅将飞鱼服残片按在鱼形磁石上,法器与赵承煜胸口的飞鱼纹身产生共振,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强光。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硝烟,镇魂大阵轰然倒塌。赵承煜的机械躯体在金光中寸寸碎裂,散落的零件中,一枚刻着"玄钩"字样的戒指滚落张小帅脚边。废墟里,苏半夏拾起染血的翡翠扳指,内侧的飞鱼残纹在阳光下完整显现——那是督主临终前用最后力气刻下的"承煜弑主"四字。
公堂外,百姓们举着火把欢呼。张小帅握紧鱼形磁石,看着法器表面新出现的纹路——那是守护与邪恶碰撞留下的勋章。他在《格物杂记》上写下:"钩影惊夜藏杀机,血棺锁魂泣幽冥。唯有正道照肝胆,护民之志破万钧。"而这场发生在月夜下的生死较量,终将成为京城史册上最惊心动魄的一页。
星纹谜棺
更鼓沉沉敲过三响,城西巷陌浸在墨色里。张小帅握紧鱼形磁石,法器表面的云雷纹疯狂跳动,烫得掌心生疼。苏半夏的银铃发出细微震颤,铃身古篆字渗出细密水珠——这是锁魂砂特有的警示。王三柱的铜烟锅在掌心磕出火星,却在半空凝住了呼吸。
马蹄声碾碎积水,赵承煜的蟒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金线绣就的飞鱼纹随坐骑颠簸起伏。他把玩着翡翠扳指,突然勒住缰绳,翡翠面具下的目光像淬毒的钩子:"张经历,深更半夜的,这是在查什么大案?"
张小帅瞥见赵承煜腰间新换的玉佩,羊脂玉上刻着的北斗七星图棱角锋利,正是朱漆棺椁底部符咒的关键部分。鱼形磁石剧烈发烫,表面纹路扭曲成漩涡,与玉佩产生诡异共鸣。"回大人,卑职在查...查这满城官服丢失案,究竟是何人所为。"他将带血的飞鱼纹锦缎悄悄塞进袖中,残片上的金线与赵承煜蟒袍暗纹如出一辙。
"官服失窃?"赵承煜突然放声大笑,蟒袍下摆扫过地面,惊起一团暗红的雾气。张小帅瞳孔骤缩——那雾气的色泽,与义庄停尸房里朱漆棺椁渗出的液体分毫不差。"不过是些下人的疏忽,也值得张经历亲自操劳?"赵承煜转动玉佩,巷口的玄钩卫同时抽出绣春刀,刀刃上的飞鱼纹泛着幽蓝毒光。
王三柱抄起铜烟锅横在胸前,枣木拐杖的磁石底座与地面共鸣出嗡鸣:"百户大人腰间的玉佩...倒是与城郊的符咒有些渊源。"老捕头话音未落,玄钩卫的刀刃已如暴雨般袭来。苏半夏甩出浸满磁石粉的绸缎,药粉在空中凝成北斗图案,却在触及刀身的瞬间化作灰烬——那些飞鱼纹里,掺杂着西域失传的锁魂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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