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督主早年得自龙虎山的'阴阳显影术'。"苏半夏的声音带着寒意,"丹砂引魂,磁石拘魄,方能照见人间不平。"随着铃音震荡,绸缎上的金粉竟缓缓升起,在烛火中凝成虚影。老捕头瞪大双眼,手中的烟杆差点掉在地上——那赫然是玄钩卫督主的令牌轮廓!
张小帅握紧绣春刀,符文刀光映得他眼神锐利:"三日前绸缎庄灭门案、城东米铺纵火案...这些悬案背后,果然都是玄钩卫的手笔。"他转动罗盘,暗藏的磁石与银铃共鸣,丹砂粉末瞬间化作星斗轨迹,在墙上投映出城西城隍庙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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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寒风卷着细雪。城隍庙的飞檐下,三十六具朱漆棺椁排列成北斗大阵。棺盖上的飞鱼纹泛着幽光,与祭坛中央悬浮的玉珏遥相呼应。玄钩卫督主的机械躯体伫立阵眼,翡翠面具下的猩红光束扫过不速之客:"张小帅,自投罗网?"
"开阵!"督主转动腰间玉轮,地底传来齿轮轰鸣。机械尸傀破土而出,关节处的翡翠磁石连成毒瘴光网。苏半夏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银铃上,古老的镇魔符咒化作金色锁链。老捕头挥舞冒火的枣木拐杖,带领衙役们冲向阵眼。
混战中,张小帅甩出浸满磁石粉的绸缎。紫黑色药粉与尸傀身上的符咒碰撞,爆出万千火星。他瞥见督主胸口的机械心脏——那里面竟封印着绸缎庄掌柜的魂魄!鱼形磁石突然疯狂发烫,与银铃的震动频率完美契合。
"以铃为引,以磁为剑!"张小帅将罗盘嵌入祭坛凹槽。苏半夏摇动银铃,铃音化作金色长矛;丹砂粉末受磁石牵引,在空中凝成北斗剑阵。当剑阵刺入玉珏的瞬间,整个大阵开始崩解。督主的机械躯体剧烈震颤,翡翠面具寸寸碎裂:"不可能...我的阴阳归墟阵..."
晨光刺破薄雾时,城隍庙已成废墟。张小帅从瓦砾中拾起半块玉珏,上面的飞鱼纹与镇魂符咒正在消散。苏半夏的银铃发出哀鸣,铃身渗出的光点汇聚成绸缎庄掌柜的虚影,老人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化作星光消散。
"结案了。"张小帅摸出被熏黑的试药笔记,在空白页写下:"铃影照邪,磁光破妄。玄钩之恶,终有尽时。"远处传来顺天府的梆子声,惊飞了檐下的寒鸦。而案头的银铃与罗盘静静相依,等待着下一次照亮黑暗的时刻。
蜡鉴惊魂
正德十六年霜降后的第三日,城东乱葬岗被浓稠的白雾笼罩。枯树在风中呜咽,磷火如鬼眼明灭,一具朱漆棺椁在雾中若隐若现。棺盖缝隙渗出暗红液体,在腐叶上蜿蜒成诡异的图腾,空气中弥漫着丹砂的腥甜与腐肉的恶臭。
张小帅握着鱼形磁石,法器在掌心发烫。他身后,苏半夏的银铃发出不安的震颤,铃身"太医院"的古篆字渗出细密水珠;老捕头王三柱握紧冒火的枣木拐杖,铜烟锅在掌心磕出火星:"张大人,这棺椁的气息...与百户府那场邪祭如出一辙。"
"看好了。"张小帅取出黄铜小罐,罐中特制蜡油泛着暗红光泽。蜂蜡混合松脂的基底里,均匀悬浮着研磨极细的丹砂颗粒。他将蜡油缓缓滴在棺木表面,蜡液遇冷迅速凝固,在朱漆上形成蛛网般的裂纹。"此乃西域蜡鉴生死术,能辨阴阳冷暖。"他神色凝重,目光紧锁裂纹走向——那些不规则的纹路,正以诡异的弧度向棺木中心汇聚。
苏半夏展开母亲遗留的手记,声音发颤:"大人,手记中记载,镇魂丹炼制时需以活人维持丹炉温度。若这裂纹显示棺内温度异常..."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抓挠声打断。沉闷的敲击从棺椁深处传来,一下,两下,伴随着指甲刮擦木板的刺耳声响。
老捕头的枣木拐杖重重杵地:"里面还有活人!"话音未落,四周的浓雾突然翻涌。十二名蒙着黑巾的杀手破雾而出,手中弯刀泛着幽蓝冷光,刀柄雕刻的迦楼罗栩栩如生。张小帅将鱼形磁石贴在棺木上,磁石表面的云雷纹疯狂跳动——棺内金粉与磁石产生共鸣,透过蜡油裂纹,竟在雾中勾勒出玄钩卫的暗纹。
"果然是你们!"张小帅绣春刀出鞘,符文刀光划破薄雾。苏半夏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银铃上,古老的镇魔符文化作金色锁链缠住最近的杀手。老捕头挥舞拐杖,铜烟锅喷出的火星点燃了地上的腐叶,却见杀手们伤口处涌出黑色黏液,眨眼间便愈合如初。
混战中,张小帅瞥见杀手首领腰间的青铜令牌。他转动暗藏机关的黄铜罗盘,罗盘内的水银突然沸腾,化作一道银光射向令牌。梵文符咒在银光中扭曲崩解,杀手首领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蜡烛般融化。其余杀手失去控制,纷纷倒地抽搐,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