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毒丹起效了!"苏半夏大喊,"丹丸中的太极阴阳之气,正在中和镇魂阵的邪煞之力!"她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银铃上,古老的咒文与丹炉光芒呼应,形成金色光网,将整个校场笼罩其中。
百户见状,发出刺耳的机械嗡鸣:"雕虫小技!"他转动腰间镶嵌砒霜的玉轮,地面突然裂开,更多的机械尸傀破土而出。这些新型傀儡胸口镶嵌着巨型磁石,与棺椁底部的镇魂咒产生更强共鸣,幽蓝毒雾愈发浓烈。
张小帅的鱼形磁石在袖中发烫,他摸到怀中的另一枚秘宝——从太医院密室找到的八卦铜镜。铜镜表面的八卦图与解毒丹上的太极图相互呼应,他将铜镜对准丹炉,镜中反射的金光与丹炉光芒融合,形成一道金色光柱直冲云霄。
"以阴阳破邪煞,以正气镇幽冥!"张小帅大喝一声。金色光柱所到之处,镇魂符纷纷化为灰烬,机械尸傀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苏半夏趁机将母亲手记中的破阵符印在地面,古老的文字与镇魂咒文相互吞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百户的翡翠面具开始出现裂痕,他的机械躯体在强光中剧烈震动:"不可能...我的镇魂大阵..."话音未落,张小帅已挥刀劈向他的机械心脏。符文刀光与磁石共鸣,百户的机械躯体轰然炸裂,化作无数零件散落一地。
但危机并未解除。中央的丹炉在失去控制后开始疯狂旋转,紫色药液即将成型。张小帅抓起鱼形磁石,将全身内力注入其中,猛地砸向丹炉。磁石与丹炉中的混合物产生剧烈反应,整个校场开始剧烈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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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张小帅拉起苏半夏向后退去。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丹炉轰然炸裂,紫色药液化作万千血蝶消散在空中。当硝烟散去,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校场满地的残骸上。
张小帅跪在焦土上,握着染血的鱼形磁石,看着手中被熏黑的试药笔记。他在空白页写下:"以道破道,以正克邪。玄钩卫之恶,终有尽时。"苏半夏走到他身边,银铃的血珠已化作古朴的符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远处传来新年的爆竹声,惊飞了檐下的寒鸦。这场惊心动魄的子夜决战终于结束,但张小帅知道,与玄钩卫的斗争远未停止。他握紧拳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为了守护京城的安宁,他将继续踏上这条充满艰险的道路。
朱棺破晓
正德十六年腊月三十,子夜的梆子声惊碎寒夜。玄钩卫百户将最后一枚飞鱼纹铜钉钉入朱漆主棺,整个校场突然剧烈震颤。地底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九道棺椁接缝处渗出的丹砂漆瞬间沸腾,幽蓝毒雾如潮水般漫过众人脚踝。
"镇魂丹成!"百户的翡翠面具闪过猩红光芒,他转动腰间镶嵌砒霜的玉轮,青铜祭坛上的丹炉发出刺耳的尖啸。张小帅的鱼形磁石在袖中疯狂发烫,他猛地掏出怀中的特制解毒丹——丹丸表面流转的太极图与棺木上的飞鱼纹产生共鸣,映得四周符咒纹路扭曲变形。
"以道破道!"张小帅将丹丸投入丹炉。磁石与丹砂的混合物爆发出刺目金光,苏半夏同时摇动银铃,铃身渗出的血珠化作金色锁链缠住祭坛核心。老捕头刘猛挥舞冒火的枣木拐杖,带领衙役们与机械尸傀展开厮杀,铜烟锅磕出的火星点燃了尸傀身上的符咒。
百户发出机械嗡鸣:"垂死挣扎!"他按下祭坛机关,地底突然伸出无数青铜锁链,将众人困在阵中。张小帅挥刀斩断锁链,却见棺椁表面的飞鱼纹开始流淌鲜血,那些被炼成傀儡的"死者"从棺中暴起,指甲缝里还沾着镇魂丹的金粉。
千钧一发之际,张小帅想起王三柱临终前攥着的半块玉佩。他将玉佩按在鱼形磁石上,符文刀光与玉佩产生共鸣,一道金色光柱直冲云霄。苏半夏趁机将母亲手记中的破阵符印在地面,古老的文字与镇魂咒文相互吞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不!"百户的嘶吼被爆炸声淹没。随着一声巨响,所有朱漆棺椁同时炸裂,木屑与毒漆碎片如暴雨般飞溅。无数惨白的魂魄从碎片中升起,在空中凝聚成百米高的飞鱼虚影,鳞片间缠绕着锁链,口中吐出的不再是祥瑞之气,而是浓稠的黑雾。
张小帅举起绣春刀,符文光芒与虚影重合:"魂归天地,莫作囚奴!"他的声音穿透云霄,鱼形磁石在掌心发烫,将全身内力注入刀身。苏半夏的银铃发出高频震颤,铃音化作金色长矛刺向虚影;老捕头将最后一包火药抛向祭坛,枣木拐杖喷出的火焰点燃了整个镇魂阵。
飞鱼虚影发出凄厉的惨叫,鳞片开始片片崩解。百户的机械躯体在强光中剧烈震动,翡翠面具寸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