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时,京城陷入前所未有的紧张氛围。张小帅混在流民中潜入城南,远远望见巨大的青铜祭坛耸立在月光下,上面刻满了镇魂咒文。数十个机械尸傀守护四周,而祭坛中央,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操控着镶嵌巨型磁石的轮盘——竟是本该死去的玄钩卫督主!
"张小帅,你果然来了。"督主的机械喉管发出刺耳的轰鸣,翡翠面具下的猩红光束扫过他,"可惜,一切都太迟了。那些死在百户府的官员,他们的魂魄已经成为祭坛的基石。当第一缕阳光再次升起,整个京城都将成为我的傀儡!"
张小帅握紧手中改良后的龟息散,目光扫过祭坛四周的活人囚笼。里面关着的,不仅有普通百姓,还有不少顺天府的衙役。"督主,你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就能得逞?"他冷笑着抛出浸满磁石粉的绸缎,"别忘了,你那些毒银和毒漆,在真正的正义面前,不过是些小把戏!"
随着一声令下,隐藏在暗处的衙役们同时发动攻击。苏半夏的银铃发出清亮的声响,铃音化作金色锁链缠住祭坛的符文柱。老捕头带着人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火药,爆炸声中,张小帅冲向督主,绣春刀的符文与对方的磁石激烈碰撞。
"破!"张小帅将最后一瓶解毒剂泼向祭坛,那是用犀角、雪魄花和无数珍贵药材炼制而成的。紫色的药液在解毒剂的作用下开始沸腾,无数冤魂的虚影从药液中挣扎而出,发出凄厉的惨叫。督主的机械躯体在剧烈震动中开始崩解,他嘶吼着:"不可能...我的镇魂丹..."
当黎明的曙光再次照亮京城,巨大的祭坛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张小帅站在废墟上,看着怀中完好无损的试药笔记,在新的一页写下:"邪不压正,虽千万人吾往矣。玄钩卫的阴谋,终将在正义的光芒下灰飞烟灭。"
顺天府的梆子声遥遥传来,惊飞了檐下的寒鸦。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终于画上了句号。但张小帅知道,与玄钩卫的斗争远未结束。他握紧手中的银锭,那上面的暗纹和残留的鹤顶红,将永远提醒着他,守护京城的道路,任重而道远。
丹诏惊城
正德十六年腊月廿八,凛冽的北风卷着细雪掠过顺天府衙。布告栏前挤满了神色惶恐的百姓,新贴的画像上,玄钩卫百户的面容被朱砂红笔重重圈住,画像旁附着一行醒目的小字:"朱棺藏毒,银锭索命。凡见飞鱼纹抚恤银者,速用皂角水洗手,绿豆汤灌服。"衙役们举着铜锣沿街奔走,沙哑的喊话声混着更夫梆子,在寒风中回荡。
张小帅站在书房窗前,看着街道上慌乱的人群,鱼形磁石在掌心发烫。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仿佛还在眼前——百户府废墟上,染血的银锭与朱漆棺椁渗出的毒漆交织成网,他终于看透玄钩卫"赐棺大典"的毒计:用荣耀作饵,以毒银为钩,将朝堂异己与知情者一网打尽。
"大人,新制的解毒丹快要成了。"苏半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女的银铃依旧染着血渍,手中捧着刚誊抄完的丹方,"按母亲手记记载,加入犀角粉和雪魄花后,这解毒丹或许能压制镇魂丹的余毒。"她的目光落在丹炉旁那枚染毒的银锭上,上面用朱砂刻着八个字:"以毒攻毒,以血还血。"
老捕头王三柱拄着新换的枣木拐杖走进来,铜烟锅在掌心磕出闷响:"张大人,城南祭坛的事有眉目了。"他展开一张皱巴巴的图纸,上面画着错综复杂的符文阵图,"那些被炼成傀儡的官员,魂魄都被困在祭坛深处的镇魂鼎里。"老人的声音突然哽咽,"还有顺天府失踪的兄弟...他们..."
张小帅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玄钩卫欠下的血债,我们一笔一笔讨回来。"他转头看向丹炉,火焰映得解毒丹通体透亮,"传令下去,让所有衙役服用解毒丹。苏姑娘,你和王捕头带人守住城门,防止玄钩卫趁乱渗透。"
夜色降临时,京城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张小帅独自潜入城南废宅,这里是玄钩卫在京城的一处隐秘据点。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符咒陷阱,鱼形磁石突然发烫——前方密室中,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透过门缝,他看到督主的机械躯体悬浮在空中,翡翠面具下的猩红光束扫过一排银箱。
"这些毒银,足够让整个京城化作炼狱。"督主的机械喉管发出刺耳的轰鸣,"顺天府以为贴几张告示就能破解?真是天真。"他挥动手臂,银箱自动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刻有飞鱼纹的抚恤银锭,暗纹中隐隐透出鹤顶红的红光。
张小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