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十五年深秋,顺天府公堂内烛火摇曳,将"明镜高悬"匾额映得忽明忽暗。堂下跪着的灰衣男子浑身颤抖,脖颈处的飞鱼纹身随着呼吸诡异地起伏。当细密铁屑在其袖袍上勾勒出玄钩卫的蝎子刺青,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暗红纹路边缘的银芒刺得他瞳孔骤缩。
"我招...是玄钩卫让我在绸缎庄寻找镇魂丹的药引..."嫌疑人瘫倒在地,面如死灰,锁链在青砖上拖出刺耳声响。他额角冷汗混着血渍,将粗布头巾洇出深色痕迹。
苏半夏适时摇动银铃,清脆声响震得檐角铜铃共鸣。铃身篆刻的"太医院"古篆字渗出淡淡金光,在公堂地面投射出旋转的镇魔符文:"此乃天罚!督主显灵,罪恶无所遁形!"她白衣染血却身姿挺拔,银铃晃动间,几缕青丝垂落额前,更添几分神秘威严。
围观百姓顿时沸腾,有人跪地叩首,有人高呼"青天大老爷"。卖糖人的老汉颤抖着举起铜勺:"老天爷开眼!原来绸缎庄掌柜是遭了这等邪祟!"人群推搡间,孩童被高高举起,只为看清公堂中央的奇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小帅将鱼形磁石"护地钩"重重拍在案上,法器表面云雷纹与地面符文共鸣,震得青砖缝隙里的铁屑跳起细密的舞。"说!镇魂丹药引究竟是什么?玄钩卫的老巢又在何处?"他的绣春刀出鞘三寸,符文蓝光映得嫌疑人脸色发绿。
"别杀我...药引是属阴生辰八字的活人,还要用丹砂在身上画出飞鱼纹..."嫌疑人连滚带爬向前,额头磕出闷响,"城西枯井!他们...他们在那下面设了祭坛!"话音未落,他突然瞳孔暴缩,脖颈的飞鱼纹身化作血色锁链缠住咽喉。
"不好!是灭口蛊!"老捕头王三柱的枣木拐杖喷出火焰,却见黑色毒雾从嫌疑人七窍喷涌而出。千钧一发之际,苏半夏咬破指尖将鲜血甩向银铃,古老符咒化作金色锁链穿透毒雾,硬生生将垂死之人拽回。
"留他一口气!"张小帅将绛紫色的寻迹膏灌入对方口中,混合着丹砂、磁石与皂角水的试剂在喉间发出诡异咕嘟声。嫌疑人皮肤下突然浮现出血色脉络,沿着经脉游走的光点最终在掌心汇聚成半枚莲花纹玉佩的虚影。
"莲花纹玉佩..."苏半夏翻开母亲遗留的手记,干枯的曼陀罗花瓣突然自燃,照亮泛黄纸页上的朱砂批注,"手记记载,此乃开启镇魂丹最终炼制地的钥匙!"她的银铃剧烈震颤,铃身渗出的水珠在空中凝成北斗七星形状。
此时,公堂外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大牛浑身浴血撞开大门,铁指套上凝结的冰晶簌簌掉落:"大人!城西枯井方向升起黑紫色烟雾,巡街兄弟说听到青铜机关转动的声音!"他身后的衙役抬着担架,上面躺着的正是从绸缎庄幸存的学徒,少年胸口的飞鱼纹身正在溃烂。
"备马!"张小帅将寻迹膏泼向空中,绛紫色雾气凝成箭头直指西方。鱼形磁石自动吸附空中铁屑,在众人面前勾勒出地下迷宫的路线图。老捕头王三柱点燃铜烟锅,吐出的烟雾在空中化作盾牌形状:"这次定要将玄钩卫一锅端!"
城西荒郊,枯井周围布满青铜符阵。当张小帅等人赶到时,二十八座青铜丹炉正在吞吐幽蓝火焰,炉中浸泡的活人胸口都烙着飞鱼纹。督主的机械躯体悬浮在阵眼,翡翠面具下猩红光束扫来:"顺天府的杂碎,来得正好!"
"以太医院之名,镇!"苏半夏的银铃爆发出刺目金光,铃身古篆字化作实体锁链缠住丹炉。张小帅将鱼形磁石嵌入阵眼,符文刀光与寻迹膏的力量相互呼应,整个祭坛开始剧烈震动。老捕头王三柱挥舞拐杖,杖头铜烟锅喷出的火焰点燃了丹炉间的引线。
混战中,张小帅发现祭坛中央的玉台。他取出从嫌疑人掌心显形的莲花纹玉佩,玉佩刚嵌入凹槽,地面突然裂开,露出更深层的密室。密室里,宁王的画像高悬,旁边堆满了记载着镇魂丹炼制方法的西域密卷。
"原来幕后黑手是宁王..."张小帅握紧绣春刀,刀光映照着画像上宁王阴鸷的面容。就在这时,督主突然启动自爆程序,整个祭坛开始坍塌。千钧一发之际,苏半夏用银铃的力量撑起防护罩,张小帅则将剩余寻迹膏倒入丹炉,绛紫色的液体瞬间腐蚀了所有机关。
当晨光刺破云层,战斗终于结束。幸存者被救出,玄钩卫的据点化为废墟。顺天府衙的布告栏前,新贴的画像旁附着朱砂大字:"丹磁显影,铃音镇邪,罪恶终有报!"而在张小帅的书房,新制的陶罐里装着改良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