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督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翡翠面具碎裂,露出底下布满机械零件的脸。他的身体轰然倒下,化作一堆废铁。
当众人从即将坍塌的密室中撤出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第一缕阳光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照在张小帅等人疲惫却坚毅的脸上。
张小帅握紧手中的鱼形磁石,看着它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他知道,虽然这次成功捣毁了玄钩卫的一个据点,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不过,只要有丹砂、磁石与皂角水这些古人智慧的结晶,有一众志同道合的伙伴,他就有信心守护京城的安宁,让正义之光永远照亮这片土地。
顺天府衙的梆子声遥遥传来,惊飞了屋檐下的寒鸦。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张小帅和他的同伴们,也将继续踏上追寻真相、守护百姓的征程。
丹磁缚邪
正德十五年深冬的雪夜,密室深处,二十八座青铜丹炉如同蛰伏的巨兽,吞吐着幽蓝雾气。符文在丹炉表面明灭不定,与穹顶绘制的星图遥相呼应。督主的机械躯体悬浮在阵眼,翡翠面具下猩红光束如毒蛇游走,将张小帅等人的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雕虫小技!"督主的机械喉管发出刺耳轰鸣,他转动腰间镶嵌巨型磁石的玉轮。刹那间,丹炉迸发的黑色毒雾化作狰狞鬼面,所到之处,青石地面滋滋作响,泛起蚀痕。老捕头王三柱的枣木拐杖重重杵地,铜烟锅喷出的金色火焰在毒雾中瞬间熄灭:"这是西域的'蚀骨瘴'!普通水火根本近身不得!"
"谁说要用普通法子?"张小帅突然冷笑,扯开衣襟露出贴身收藏的寻迹膏瓷瓶。瓶中绛紫色膏体在毒雾侵蚀下竟发出嗡鸣,他猛地将其泼向空中。暗红的丹砂粉末与皂角水泡沫轰然相撞,在巨型磁石的引力牵引下,竟凝成一条数十丈长的飞鱼虚影。
飞鱼虚影鳞片闪烁着丹砂的暗红与磁石的幽蓝,张开巨口吞向毒雾。苏半夏见状,立即咬破指尖将鲜血甩向银铃。古老的镇魔符咒化作金色锁链,缠绕在飞鱼虚影周身,令其威势更盛。毒雾撞上飞鱼虚影发出刺耳尖啸,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督主的机械眼红光暴涨:"找死!"他机械臂展开成蝎尾,尾端毒囊喷射出紫色闪电。张小帅旋身挥刀,嵌着鱼形磁石的绣春刀符文暴涨,刀光与闪电相撞迸发万点火星。他余光瞥见丹炉缝隙渗出的暗金色液体——正是绸缎庄命案的关键线索。
千钧一发之际,飞鱼虚影突然摆动尾鳍,将剩余寻迹膏形成的能量波推向丹炉。混着丹砂的皂角水泡沫如活物般钻入符文缝隙,磁石粉末受牵引蜂拥而至,在炉壁凝结成反向星纹。随着一声轰鸣,最左侧的青铜丹炉剧烈震颤,黑紫色液体喷涌而出。
"启动万魂阵!"督主疯狂转动玉轮,天空中星象突然倒转,二十八星宿的虚影化作巨型锁链,向众人绞杀而来。老捕头王三柱燃烧起毕生修为,太医院的朱砂刺青发出耀眼光芒,枣木拐杖喷出的火焰与锁链碰撞,爆出漫天火星。
张小帅望着穹顶倒转的星图,突然想起母亲密信中的记载。他摸出怀中残破的青铜碎片,那是从玄钩卫密探身上取得的物件。当碎片靠近巨型磁石时,奇迹发生了——碎片纹路与玉轮的磁石阵列产生共鸣,地面的丹炉符文开始扭曲。
"原来如此!"张小帅将鱼形磁石嵌入绣春刀,符文刀身与磁石产生剧烈共鸣,蓝光如银河倾泻。苏半夏舞动银铃,最强音波震碎了丹炉的符文;老捕头王三柱甩出浸满皂角水的铁链,泡沫触及傀儡关节,金属竟开始锈蚀。
督主的翡翠面具寸寸碎裂,露出钦天监监正李崇布满机械零件的脸:"不可能...宁王殿下的计划..."他胸口的紫色晶体迸裂,机械躯体在能量暴走中扭曲变形。随着一声巨响,中央丹炉轰然炸裂,黑紫色液体化作万千怨灵。
张小帅挥舞绣春刀,符文刀光与飞鱼虚影的力量交织成网。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密室穹顶时,怨灵尽数净化,丹炉纷纷化为碎片。督主的机械躯体坠落在地,零件散落间,露出一枚刻着莲花纹的玉简。
苏半夏拾起玉简,上面的西域文字记载着镇魂丹最终炼制地点——宁王别院。她展开母亲烧焦的手记,最后一页血字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丹磁合璧,可撼乾坤"。老捕头擦拭着染血的铜烟锅,望着满地狼藉:"张经历,这寻迹膏比那蜡油还神乎!"
"古人的智慧,本就藏在寻常之物中。"张小帅握紧绣春刀,看着掌心混合着丹砂与磁石的皂角水结晶。鱼形磁石在刀柄上微微发烫,仿佛仍在回味方才的激战。他知道,这场由寻迹膏引发的对决,不过是宁王阴谋的冰山一角。
顺天府衙的梆子声遥遥传来,惊飞了屋檐下的寒鸦。京城百姓或许不知晓雪夜中发生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