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张小帅的绣春刀已闪电般抵住死者咽喉。符文刀身泛起蓝光的瞬间,尸体口中突然喷出腥臭的黑雾。苏半夏反应极快,银铃舞出防御音波,铃音所到之处,黑雾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坠落地面。"是尸毒!"她大声提醒,银簪迅速刺入死者人中,却见黑血顺着簪身倒流,在银质表面腐蚀出斑驳的痕迹。
此时,绸缎庄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七名玄钩卫破窗而入,弯刀上的骷髅符文在暮色中闪烁幽蓝。为首之人掀开斗笠,脸上狰狞的蝎子刺青还渗着血珠:"张小帅,交出云锦残片,饶你不死。"他的目光扫过死者紧握的右手,那里攥着半块染血的布料,暗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原来你们就是凶手。"张小帅的声音冷如寒冰,他注意到玄钩卫靴底沾着的红胶泥——与城东乱葬岗的土质完全一致。黄铜罐在怀中发烫,渗出的蜡油顺着袖口滴落,在地面凝结成诡异的符号。苏半夏的银铃疯狂震颤,铃身浮现出古老的镇魔符文,与波斯手札中记载的驱魔咒文产生共鸣。
战斗在狭小的空间内骤然爆发。绣春刀与弯刀相撞,迸发出的火星点燃了散落的绸缎。张小帅在刀光剑影中瞥见敌人口袋里露出的半截图纸,上面画着的二十八座青铜丹炉与波斯手札中的镇魂丹阵图如出一辙。千钧一发之际,他甩出怀中的蜡油罐,融化的蜡油如活物般缠住一名玄钩卫的手腕。
"这蜡油里掺了波斯火漆!"他大喊着提醒苏半夏。少女心领神会,银铃发出尖锐的音波,震碎敌人的护体罡气。蜡油接触到玄钩卫的皮肤后,竟化作万千金针,刺入对方的经脉。惨叫声中,一名黑衣人怀中掉落一枚青铜铃铛,铃身刻着的莲花纹与死者匕首上的图案完全相同。
就在局势胶着之时,绸缎庄的地板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众人脚下的木板轰然塌陷,露出隐藏的密室。幽蓝的光芒从地下升起,照亮了密室中排列整齐的西域香料箱,以及中央石台上摆放的半块星盘残片。星盘表面流转的符文,与死者手中云锦残片的暗纹完美契合。
"不好!他们要在子时三刻炼制镇魂丹!"苏半夏的银铃发出最后的悲鸣,铃身出现细密的裂痕。她从怀中掏出母亲留下的手记,泛黄纸页间飘落的曼陀罗花瓣突然自燃,照亮了最后一页用血写的警示:"七星连珠夜,镇魂丹成时,唯有至阳之血可破。"
张小帅握紧绣春刀,符文刀身爆发出耀眼的蓝光。他望着密室顶部逐渐显现的星宿图,想起波斯手札中记载的古老秘术。"苏姑娘,你用太医院的清心咒稳住星盘,我去引开玄钩卫!"他大喊着冲向敌群,黄铜罐里剩余的蜡油在空中划出暗红的弧线,与银铃的音波交织成守护的屏障。
当第一声更鼓响起时,西市绸缎庄的废墟上硝烟未散。张小帅擦拭着染血的绣春刀,看着怀中重新拼凑完整的星盘残片。苏半夏的银铃虽然碎裂,但铃身的符文却烙印在她掌心,化作新的镇魔印记。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是顺天府的援军赶到了。
"大人,东宫传来消息,太子寿礼被调包!"大牛浑身是血地奔来,铁指套上还沾着黑色的尸液,"替换的礼盒里装着半具被炼成尸煞的锦衣卫尸体!"张小帅望着京城方向腾起的黑烟,手中的黄铜罐再次发烫。他知道,这场由蜡油与星盘引发的谜案,不过是更大阴谋的序幕。而那神秘的镇魂丹,以及背后操控一切的势力,正在黑暗中等待着下一次致命的出击。
蜡痕双鱼谜
正德十五年深秋,暮色如墨浸透西市绸缎庄。焦黑的云锦残片狼藉满地,死者仰面倒在檀木柜台旁,雕花匕首没入心口,凝固的血渍在青石板上蜿蜒成诡异的纹路。张小帅蹲下身时,绣春刀的符文在腰间微微发烫,黄铜罐在袖中随着动作轻响。
"看这里。"他的指尖拂过死者脖颈,借着灯笼昏黄的光,一道细若游丝的勒痕浮现眼前,"先被绳索勒毙,再被匕首补刀。"他捻起死者指尖的锦缎碎片,布料边缘整齐的切口说明并非挣扎所致,"凶手刻意制造抢劫假象,实则另有目的。"
苏半夏的银铃突然发出清越的嗡鸣,铃身渗出的水珠在地面凝成警示符文。她蹲在尸体另一侧,银簪刺入死者咽喉,拔出时簪尖缠绕着细小的金色丝线:"沙罗曼蛇毒混着鹤顶红,这是玄钩卫的惯用手段。"少女展开母亲留下的手记,泛黄纸页间飘落的曼陀罗花瓣突然自燃,照亮了记载西域炼尸术的残篇。
张小帅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突然定格在墙角阴影处。半枚玉佩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双鱼纹的残片上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