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场胜利并未带来真正的安宁。在紫禁城的阴影里,督主残留的机械眼球闪烁着红光,破碎的齿轮正在重组。而在京城的某个角落,半张神秘的丹方正在暗中流传,预示着更大的阴谋即将到来。张小帅握紧手中的绣春刀,望着怀中的玉佩和生辰帖,眼神坚定如铁。他知道,这场守护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云纹破晓
地底密室的坍塌声震耳欲聋,毒雾在裂缝中翻涌如墨。张小帅抱着昏迷的少女冲出地道时,破晓的第一缕光恰好刺破云层。怀中的云萝睫毛轻颤,干裂的唇间溢出微弱的呼唤:"哥......"
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凝固。张小帅的脚步陡然踉跄,记忆如利刃般劈开往事——三日前的柴房里,那具被玄钩卫灭口的女尸蜷缩在角落,鬓间斜插的桃木簪断裂成两截,指尖还攥着半张带血的字条。当时他蹲下身查看,听见尸体喉间挤出气音:"告诉赵......"话音未落,尸身便在眼前化作飞灰。
"抓紧!"顺子的铁骰子击碎逼近的机械尸傀,齿轮碎片溅在张小帅手背。少年捕快浑身浴血,却仍不忘回头催促,"玄钩卫的增援快到了!"
苏半夏的银铃在废墟上空织就金色光网,铃音与坍塌的轰鸣交织成战歌。女官咬破舌尖,将血滴在《验尸密卷》的丹方上,朱砂绘制的飞鱼纹突然活了过来,缠住地底涌出的毒雾。她抬头望向张小帅怀中的少女,瞳孔猛地收缩——云萝发间的半支桃木簪,竟与密卷里记载的太医院秘术图腾完全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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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帅单膝跪地,将赵承煜遗落的银扣轻轻放在云萝掌心。这枚刻着云纹的旧物边缘磨损严重,却在朝阳下泛着温润的光。金属表面的纹路映出破晓的微光,仿佛将七年前那个雨夜重新点亮——那时的赵承煜还是个赌坊杂役,偷偷用月钱打了这枚银扣,打算等妹妹及笄时亲手戴上。
"赵大哥他......"云萝的指尖突然攥紧银扣,眼白处残留的三钩红痕微微颤动。她强撑着坐起,望向玄香坊废墟的眼神里满是悲怆,"三个月前,哥为了救我,被迫给玄钩卫当眼线......他们用镇魂丹控制他,每次发作时,他都拿银扣在掌心刻字......"
她摊开手心,那里赫然烙着深浅不一的"护"字。苏半夏的银铃发出哀鸣,铃身渗出透明的泪状液体。女官颤抖着展开密卷,泛黄纸页间飘落的半张人皮地图,边缘处也有相同的刻痕——原来赵承煜每次传递情报,都在用这种方式诉说着无声的抗争。
远处传来马蹄声,玄钩卫的黑袍在晨光中如潮水般涌来。张小帅的双鱼铜符与赵承煜的半枚玉佩产生共鸣,符文光芒在他周身凝聚成盾。他扶起云萝,将绣春刀横在胸前:"顺子,带太子和云萝姑娘先走。苏姑娘,我们断后!"
激战中,张小帅瞥见李总旗转动着翡翠扳指现身。对方胸口的飞鱼七纹泛着诡异幽蓝,与赵承煜临终前崩解的纹路如出一辙。"真是感人的兄妹情。"李总旗的笑声混着齿轮转动声,"不过你们以为救出人就够了?祭天台的二十八星宿阵,此刻正等着太子的生辰帖......"
话音未落,云萝突然挣脱搀扶,将半支桃木簪刺入自己掌心。鲜血顺着簪身的纹路流淌,与苏半夏手中的另一半产生共鸣。太医院失传的镇魂秘术自血脉中苏醒,银铃爆发出璀璨金光,铃音化作万千锁链缠住玄钩卫的兵器。
"哥说过,飞鱼纹不该是枷锁。"云萝的声音虽弱,却透着坚定。她望向紫禁城方向,那里的祭天台隐约可见,"我知道二十八星宿阵的破解方法......母亲临终前,将秘术刻在了桃木簪里。"
当第一缕阳光完全照亮京城时,张小帅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巷深处。而在他们身后,玄香坊的废墟上,赵承煜消散的地方生长出一株奇异的花。花瓣呈飞鱼形状,每片都刻着细小的云纹,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诉说着未竟的守护誓言。
夜幕降临时,紫禁城的祭天台亮起诡异的蓝光。督主的机械眼球闪烁着红光,看着李总旗呈上残缺的生辰帖,嘴角勾起阴森的弧度:"没关系,缺的那半张......很快就会有人送上门来。"他抬手间,二十八具人鼎同时发出嗡鸣,胸腔里的青铜丹炉开始吸收月光。
而在乞儿巷的破庙里,云萝将桃木簪与双鱼玉佩拼接。当两件信物合二为一时,墙上的《验尸密卷》自动翻开,露出最后一页的星图——那是破解二十八星宿阵的关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