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名玄钩卫消散时,破庙的地面完全坍塌。众人顺着暗门进入地道,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石壁上的烛台自动亮起,照亮了蜿蜒向前的通道——两侧的青砖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生辰八字。
"这些都是被炼成'人鼎'的无辜者。"苏半夏的银铃发出哀伤的嗡鸣,"玄钩卫用活人魂魄炼制镇魂丹,而太子的生辰帖......"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张小帅握紧绣春刀,符文光芒照亮他冷峻的面容:"无论前方是什么陷阱,我们都要阻止他们。为了赵佥事,为了那些冤死的魂灵。"
地道深处,传来青铜丹炉运转的轰鸣声。而在紫禁城的阴影里,督主的机械眼球闪烁着红光。破碎的齿轮正在重组,巨大的丹炉中,太子的生辰八字与活人魂魄在墨绿色药液中缓缓沉浮。这场关乎大明江山的生死较量,才刚刚进入最惊心动魄的篇章......
鼎中魂泣
暴雨如注,破庙的屋檐在狂风中吱呀作响,瓦片被砸得噼啪碎裂。张小帅的绣春刀横在胸前,符文在雨幕中明明灭灭,映着赵承煜扭曲的面容。玄钩卫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逼近,青铜钩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混着棺木中传来的诡异震颤,令人毛骨悚然。
"赵承煜,玄香坊的地道入口到底在哪?"张小帅的刀刃抵住对方咽喉,余光瞥见苏半夏正将浸满黑狗血的绸缎缠上银铃,顺子则把铁骰子在掌心转得飞快,警惕地盯着破庙门口。
赵承煜却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震得梁间积灰簌簌掉落。他扯开衣襟,胸口完整的飞鱼七纹泛着妖异的幽蓝,开始逆向旋转。那些嵌入皮肉的勾魂散银针发出细微的蜂鸣,金色血管如活蛇般顺着纹路疯狂游走:"你们以为能阻止玄钩?太子的生辰八字已经入炉,当最后一具'情蛊人鼎'献祭......"
话音未落,整座破庙轰然震动。苏半夏的银铃在暴雨中发出尖锐嗡鸣,铃身"太医院"的古篆字渗出滚烫血珠。她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缠住即将闭合的棺木:"张大哥,这是聚魂阵的阵眼!赵承煜身上的飞鱼纹,和尸体产生了共鸣!"
赵承煜突然瞳孔骤缩,猛地扑向正在缓缓下沉的棺木,却被张小帅反手制住。少年千户的官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脸上血迹斑斑,望着那口刻满飞鱼残纹的棺木,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放我出去...我妹妹还在丙字库...督主说要把她炼成最完美的'人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胸口的飞鱼纹爆发出刺目的青光。皮肤下的金色血管纷纷爆裂,化作万千钩刺射向四周。玄钩卫首领转动着青铜面具,飞鱼纹尾钩滴落的黑油在青砖上腐蚀出滋滋冒烟的孔洞:"垂死挣扎!动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二名黑袍人同时甩出青铜钩,墨绿色的毒雾从钩尖喷涌而出。顺子挥舞着锈锅盖挡在众人身前,铁骰子精准地砸向最近的玄钩卫关节:"大人,东南角地下有暗门!我听到齿轮转动声了!"
张小帅将赵承煜推向苏半夏,绣春刀符文光芒暴涨:"苏姑娘,看好他!顺子,带人炸开暗门!"刀刃与青铜钩相撞,溅起的火花照亮了棺木上逐渐清晰的血纹——那是用活人鲜血绘制的镇魂阵图。
苏半夏的银簪刺出青色火焰,却被尸傀胸口的飞鱼残纹吸收。她突然想起母亲《验尸密卷》中的记载,迅速掏出半支桃木簪,与赵承煜怀中的双鱼玉佩拼合。当两件信物合二为一时,破庙的地面轰然裂开,露出通向地底的阶梯,两侧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生辰八字。
"这些都是被炼成'人鼎'的冤魂......"苏半夏的银铃发出哀伤的嗡鸣,铃音却被赵承煜的惨叫打断。少年千户的身体开始透明化,金色血管在飞鱼纹路下疯狂游走,那些禁锢他多年的勾魂散银针逆向弹出,在空中组成古老的咒文。
玄钩卫首领见状,疯狂摇动青铜铃铛:"给我杀了他们!不能让秘密泄露!"七具黑棺同时悬浮而起,棺盖自动打开,里面的尸体缓缓坐起,眼白处的三钩红痕在雷光中格外醒目。
张小帅的双鱼铜符在怀中发烫,他猛然将铜符按在赵承煜胸口飞鱼纹的第七道纹路。金色锁链破土而出,缠住所有尸傀和玄钩卫。赵承煜的意识在消散前,抓住张小帅的手腕,血沫从嘴角溢出:"云萝...玄香坊戏台...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