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赵承煜突然嘶吼。右侧的黑棺轰然炸裂,少女的尸体跌落在地。云萝的双眼被青铜钩贯穿,胸口烙着残缺的飞鱼纹,而她紧握的掌心,正是半支桃木簪。三年前那个雪夜,妹妹蹦跳着说要去太医院帮母亲取药,却再也没能回来。
陈九爷的尸体突然转向赵承煜,腐烂的唇齿间挤出含混的字句:"密道...丙字三号..."话音未落,尸体的胸腔爆开,无数金色锁链缠住赵承煜的脚踝。他感觉魂魄正在被拉扯出体外,却在此时摸到怀中发烫的玉佩——裂痕处渗出的鲜血与桃木簪产生共鸣,一道金光直冲云霄。
"不好!"督主的虚影剧烈晃动,"他激活了太医院的镇魂秘术!"破庙的梁柱开始龟裂,七具黑棺悬浮在空中组成星图,棺盖上的飞鱼纹连成完整的双鱼图腾。赵承煜的身体逐渐透明,金色血管在皮肤下勾勒出古老的符文,那些禁锢他多年的勾魂散银针逆向弹出,化作万千光刃射向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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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半夏的银铃清响穿透雨幕。当张小帅等人踹开庙门时,正看见赵承煜的身影如琉璃般碎裂。少年千户最后的笑容里带着解脱,他将双鱼玉佩抛向苏半夏,玉佩裂痕处渗出的血液在空中画出完整的飞鱼图案:"去...紫禁城..."
暴雨停歇时,第一缕阳光照亮破庙废墟。苏半夏握紧玉佩,发现内圈刻着"钦天监密档"的字样。而在紫禁城深处,督主的机械眼球闪烁着红光,巨大的青铜丹炉正在炼制最后的人鼎——太子的生辰帖漂浮在药液表面,与赵承煜消散的魂魄产生诡异共鸣。
顺子捡起赵承煜遗落的绣春刀,发现刀柄暗格里藏着半张地图。地图上用朱砂标注着玄香坊与紫禁城的连线,交汇点正是三年前钦天监大火的遗址。张小帅望着远处的宫墙,双鱼铜符在怀中发烫:"他们要在祭天大典上完成人鼎,我们必须抢在前面。"
暮色降临,乞儿巷的孩子们举着自制的火把聚集在破庙外。小豆子擦拭着弹弓上的泥浆,望着天空中盘旋的乌鸦:"赵大哥说过,飞鱼纹不该是恐惧的象征。"他的弹弓上,歪歪扭扭地绑着半支桃木簪,那是从云萝手中取下的遗物。
而在玄钩卫的地下密室,督主的机械手指抚过太子的生辰帖。丹炉中的药液开始沸腾,无数冤魂的哀嚎声从地底传来。"很快,整个京城都会成为活死人的国度。"他的机械眼球投射出初代督主的面容,"而那些反抗者,都将成为镇魂丹最完美的药引。"
夜风吹过乱葬岗,赵承煜消散的地方长出一株无名花。花瓣呈飞鱼的形状,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光。苏半夏将桃木簪插入土中,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一夜,京城的更夫敲漏了梆子,却无人知晓,一场关乎江山社稷的生死较量,正在黑暗中拉开最后的帷幕。
丹炉泣魂
"别......别让我和他们一起被炼成丹......"赵承煜疯狂后退,蟒纹官服被棺木的铁钉刮得粉碎,露出胸口被勾魂散侵蚀的飞鱼七纹。腐臭的泥浆渗进指甲缝,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面,突然触到一块刻着"丙字三号库"的青砖——那字迹与半月前玄香坊密室木门上的暗刻如出一辙。
记忆如滚烫的铁水灌入脑海。十五天前的深夜,玄香坊后巷飘着甜腻的腐香。赵承煜攥着密报潜入,却在地下三层的密室门口僵住。青铜坛里浸泡着数十具活人,坛口封着的油皮上烙着飞鱼残纹,其中一块油皮的边缘,还挂着半截熟悉的桃木簪——正是妹妹云萝从不离身的饰物。
"赵大人,躲什么?"玄钩卫首领转动着青铜面具,飞鱼纹尾钩滴落的黑油在青砖上蚀出焦痕,"督主说了,知情者都得变成镇魂丹的药引。"十二名黑袍人散开,手中的青铜钩组成绞杀的罗网,棺群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陈九爷的尸体缓缓坐起,眼白处的三钩红痕如活物般扭动。
赵承煜的后背撞上冰凉的棺椁,掌心的青砖突然发烫。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血书:"飞鱼七纹,第七道藏秘......"此刻胸口的勾魂散银针开始逆向游走,皮肤下的金色血管在雨幕中泛着诡异的光。陈九爷腐烂的喉管发出咯咯声响,空洞的眼窝里燃起幽蓝火焰:"还我命来......"
"是你们逼我的!"赵承煜突然暴起,绣春刀劈开最近的玄钩卫。刀刃却在触及对方身体时寸寸崩裂,露出里面跳动的青铜丹炉。他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