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爷的金粉,是从玄香坊的镇魂丹炉里沾到的吧?"玄钩卫的声音带着嘲讽,"督主早说过,你这枚弃子该适时处理了。"青铜面具下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为首者突然甩出锁链,倒钩直取赵承煜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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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赵承煜侧身翻滚,官服被勾出一道血痕。他摸到怀中的双鱼玉佩——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裂痕处的血渍早已发黑。记忆如潮水涌来:十二岁那年的雨夜,父亲作为太医院院判,因发现玄钩卫活人炼丹的秘密惨遭灭门。母亲将他推进密道时,手中紧攥着半块玉佩和半支桃木簪:"去找钦天监...他们能...护你..."
"想逃?"玄钩卫们围得更紧,青铜钩组成的罗网在头顶合拢。赵承煜的后背重重撞上棺椁,黑棺突然发出诡异的震动。他低头,发现棺盖上的飞鱼纹竟与自己胸口的刺绣完美契合,七道纹路中隐隐有金光流动。
"原来如此..."赵承煜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悲怆与释然。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口完整的飞鱼七纹——每道纹路下,都埋着细小的勾魂散银针。这些年他以为是玄钩卫的信任,实则是控制他的枷锁。"我妹妹云萝...也是被你们做成了药引吧?"
话音未落,最左侧的黑棺轰然炸裂。一具少女尸体从中坠落,她的双眼被青铜钩贯穿,胸口烙着残缺的飞鱼纹。赵承煜瞳孔骤缩——那是云萝,鬓间还别着母亲留下的半支桃木簪。
"猜对了。"玄钩卫首领鼓掌,面具缝隙里渗出黑油,"三年前她在玄香坊外偷听,正好用来炼制最新的情蛊。不过别担心,很快你们就能团聚了。"他挥动手臂,所有黑袍人同时摇动青铜铃铛,黑棺中的尸体纷纷坐起,皮肤下跳动着冒着青烟的青铜丹炉。
赵承煜的皮肤开始透明化,金色血管在飞鱼纹路下疯狂游走。那些禁锢他多年的勾魂散银针正在暴走,每一根都扎进心脏位置。他握紧双鱼玉佩,将其按在胸口飞鱼纹的第七道纹路:"母亲...孩儿终于懂了..."
玉佩裂痕处迸发耀眼金光,与黑棺上的飞鱼纹产生共鸣。整个破庙剧烈震动,青铜丹炉在金光中寸寸碎裂,尸傀们发出凄厉的惨叫。玄钩卫们的面具开始锈蚀,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皮肤也在透明化。
"这是...太医院的镇魂秘术..."首领踉跄后退,"你怎么会..."
"因为我从来不是弃子。"赵承煜的声音渐渐虚弱,身体却挺直如松,"从父亲被灭口那天起,我就发誓要让玄钩卫血债血偿。陈九爷指甲里的金粉,早就被我换成了太医院特制的蚀骨散。"他看着逐渐崩溃的玄钩卫们,嘴角露出解脱的笑容。
远处传来银铃清响。苏半夏带着张小帅、顺子破窗而入时,正看见赵承煜的身影如琉璃般破碎。少年千户最后的目光落在云萝的尸体上,手中的双鱼玉佩飞向苏半夏:"告诉张大人...丙字三号库...在..."
话音未落,整座破庙轰然倒塌。尘埃落定后,苏半夏握紧玉佩,发现裂痕处隐约刻着"护民"二字。而在京城的某个阴暗角落,督主的机械眼球闪烁着红光,破碎的齿轮正在重组。这场关于真相与复仇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棺纹索命
暴雨拍打着乱葬岗破庙的朽木窗棂,将赵承煜的影子钉在发霉的土墙。他攥着染血的绣春刀,刀尖颤抖着指向身后的黑棺——那具刻着残缺飞鱼纹的棺木突然发出"吱呀"声响,腐朽的棺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开,露出一截裹着赌场绸缎的袖口。
"不可能......"赵承煜的喉结剧烈滚动。三日前他亲手将陈九爷的尸体沉入护城河内,此刻却在乱葬岗的破庙重逢。棺盖滑落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尸臭与龙涎香的浊气扑面而来,尸体青紫肿胀的脸在闪电中忽明忽暗,僵直的指节上赫然烙着半片飞鱼残纹——那形状竟与他袖口金线绣的"赵"字偏旁严丝合缝。
"赵大人,别来无恙?"玄钩卫首领转动着青铜面具,飞鱼纹尾钩滴下的黑油在青砖上腐蚀出冒烟的坑洼,"督主说,知道太多的人,该与自己亲手埋葬的秘密同眠。"十余名黑袍人从梁柱阴影中涌出,手中青铜钩组成的光网封锁了所有退路。
赵承煜的后背抵上冰凉的棺木,腐木特有的霉味混着陈九爷尸体的腥气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