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笑声混着齿轮转动声炸开。黑袍下伸出的金属触手缠住赵承煜脖颈,对方胸口的飞鱼纹突然爆发出刺目青光:"说得好听,若不是他贪图千户之位,怎会主动将魂魄献给玄钩大人?"触手收紧的瞬间,赵承煜喉间发出齿轮卡顿的声响,皮肤下的钩形血管如蛛网般蔓延。
"住口!"苏半夏的银铃骤然爆响,铃音化作金色锁链缠住金属触手。她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银簪上,青色火焰顺着簪身蔓延:"我在太医院古籍见过记载,勾魂散能将人魂魄炼成蛊虫,受施术者根本没有反抗之力!"银簪刺入赵承煜眉心三寸处,试图拔除那根最粗的银针。
顺子挥舞锈锅盖撞开扑来的尸傀,铁指在盾面敲出特殊节奏:"大人,小豆子他们在胭脂巷发现了炼丹工坊!那些装香料的坛子,坛口封的根本不是油皮,是活人面皮!"少年捕快的铁骰子破空而出,击碎尸傀关节处的齿轮,墨绿色的尸油溅在他手背,瞬间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张小帅的绣春刀突然调转方向,刀锋抵住督主咽喉。符文光芒与对方左眼的钩形齿轮激烈碰撞,迸发出的火星落在赵承煜身上,却被他皮肤下的金属骨骼弹开。"放了他。"百户大人的声音冷如寒冰,"或者我现在就用双鱼铜符,毁了你的机械心脏。"
督主发出刺耳的怪笑,黑袍下突然伸出数十根青铜钩:"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钩尖闪烁着幽蓝毒光,"看看赵承煜的眼睛——当勾魂散彻底发作,他会亲手杀了你们所有人!"话音未落,赵承煜的瞳孔骤然变成竖线,挣脱苏半夏的手,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刺向张小帅。
千钧一发之际,顺子的锈锅盖横在两人中间。金属碰撞声中,少年捕快大喊:"大人,赵大哥的玉佩!"张小帅这才注意到赵承煜腰间的双鱼玉佩正在发烫,裂痕处渗出的血珠与自己怀中的铜符产生共鸣。他猛地扯下对方玉佩,将两块碎片严丝合缝地拼接。
耀眼的金光冲天而起。赵承煜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下的钩形血管纷纷爆裂,混着金粉的黑水喷涌而出。苏半夏趁机将银针全部拔除,银铃奏响清心咒,铃音化作光网笼罩住他逐渐透明的魂魄。"快!"她大喊,"用铜符引魂!"
张小帅将双鱼铜符按在赵承煜胸口,符文光芒如涓涓细流,缓缓注入他即将消散的魂魄。督主见状,疯狂摇动青铜铃铛,地面突然裂开,无数机械傀儡破土而出。但此刻的赵承煜已恢复清明,他夺过苏半夏手中的银针,反手刺入自己心脏位置:"张大人,去炼丹工坊!我来拖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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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哥!"顺子的喊声被爆炸吞没。赵承煜的身体在金光中化作碎片,每一片都带着飞鱼纹的印记,如利刃般射向督主。张小帅握紧双鱼铜符,看着前方胭脂巷方向腾起的诡异绿烟,绣春刀的符文光芒照亮众人坚毅的脸庞:"走!玄钩卫的阴谋,就在今日终结!"
暴雨中,他们踏着满地狼藉冲向炼丹工坊。而在京城某个阴暗角落,督主摸着脸上的伤口,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他握紧手中的青铜齿轮,齿轮缝隙里渗出的黑油,正在地面勾勒出新的阴谋图腾......
丹鼎噬天局
督主的笑声震得义庄梁柱摇晃,瓦片扑簌簌坠落。暴雨斜斜劈入厅堂,却在触及他周身丈许时诡异地凝成墨色冰晶。"发现得太晚了!"他抬手间,半空轰然裂开,九座丹炉虚影自云层中显现,炉身七道飞鱼纹流转着妖异的幽蓝光芒,宛如九条蛰伏的毒蟒。
张小帅的绣春刀瞬间出鞘,符文光芒却在接近丹炉虚影时如烛火遇风般明灭。他感觉怀中的双鱼铜符剧烈发烫,锁骨处那道伴随自己二十年的旧伤——那是幼时钦天监大火留下的疤痕——此刻竟渗出金红色血珠。
"太子的生辰八字已入丹炉。"督主黑袍翻飞,露出内里布满齿轮的机械心脏,"当最后一具'三魂人鼎'献祭......"他的目光突然如毒蛇般锁定张小帅锁骨处的旧伤,枯槁的手指隔空点来,"钦天监遗孤的纯阳之血,正好补全阵眼!"
苏半夏的银铃骤然炸响,铃身"太医院"的古篆字渗出滚烫血珠。她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绸缎,却见绸缎在触及丹炉虚影的瞬间化作飞灰。"是摄魂炉!"她急声大喊,银簪刺入掌心以血为引,"这些丹炉在用生辰八字拘魂,太子的魂魄怕是......"
话音未落,义庄地底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三十六具水晶棺破土而出,棺中少年胸口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