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民者,自当以命相搏!"张小帅将铜符与玉佩嵌入绣春刀,符文光芒暴涨十倍。顺子握紧锈锅盖,铁指敲击出独特的节奏,玉骰的金光与百姓们的呐喊声融合;苏半夏银铃全力奏响太医院失传的《镇魂曲》,铃身浮现出镇国玉玺的虚影。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玄钩之核出现裂痕,机械躯壳的再生能力逐渐失效。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初代督主的机械躯壳轰然倒塌,七十二个"魂引"在金光中苏醒。玄钩卫首领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被暴走的机械齿轮绞成碎片,那枚完整的护民令牌,最终落入张小帅手中。
晨光中,张小帅将双鱼铜符与护民令牌合二为一。令牌上的双鱼纹与锈锅盖上的"护民"二字、银铃上的镇魔符文遥相呼应,形成一道璀璨的光芒。他望向京城苏醒的街巷,百姓们纷纷摘下佩戴的银扣——那些曾作为死亡标记的饰物,此刻在阳光下闪耀着新生的希望。
"玄钩卫虽败,但守护之路永无止境。"张小帅将护民令牌郑重收好,破损的飞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顺子握紧锈锅盖,苏半夏轻抚银铃,他们知道,只要心怀正义,再黑暗的阴谋也终将在护民之光下无所遁形。而那枚见证了血雨腥风的双鱼纹银扣,将永远铭记这段惊心动魄的传奇。
银扣迷局:暗涌
散会后,顺天府衙的晨光被廊下的飞檐割裂成斑驳光影。李总旗慢悠悠地走到张小帅身边,布满老茧的手随意搭在腰间鱼形银扣上,浑浊的眼睛扫过对方袖口那道新添的裂口——昨夜雀金阁的激战,想必凶险异常。
"年轻人查案别太拼。"他笑着解下银扣,金属表面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这银扣是我早年当总旗时得的,护过三次命,你戴着。"
张小帅正要推辞,却见银扣内侧隐约闪过刻痕。他接过细看,瞳孔微微收缩——极小的"灭口"二字藏在云纹凹槽里,若不是光线恰好折射,根本难以察觉。这是玄钩卫的死亡标记,七年前钦天监大火时,父亲临终前用血在他掌心画的,正是这样的符号。
"多谢李叔好意。"他不动声色将银扣收入袖中,绣春刀的符文在刀柄处微微发烫。双鱼铜符与银扣产生的微妙共鸣,证实了他连日来的怀疑。昨夜在雀金阁密道,他分明看见玄钩卫首领腰间挂着同样形制的银扣。
李总旗转身离开时,衣摆下露出半截暗红布条——与赐棺坊死者衣物残留的布料纤维如出一辙。张小帅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想起晨会时他听到"银扣"二字时不自然的停顿,还有方才递银扣时,指腹在刻痕处若有若无的摩挲。
当夜,乞儿巷的梆子声惊飞夜枭。顺子带着小豆子匆匆赶来,铁骰子在掌心转得飞快:"大人,城西破庙有古怪!孩子们看见李总旗天黑后进去,出来时马车装满了木箱,压得车轮都陷进泥里!"
张小帅展开舆图,朱砂标记的赐棺坊、雀金阁与破庙连成诡异的弧线。苏半夏的银铃突然发出不安的震颤,她翻开新验的尸格:"今早送来的流民,指甲缝里除了镇魂丹残渣,还有银器打磨的碎屑。更奇怪的是......"她举起证物袋,里面是半枚鱼形银扣,"与李总旗的那枚纹路完全一致。"
子时三刻,破庙地窖弥漫着腐臭与硫磺混合的气息。张小帅等人悄然潜入,眼前景象令人毛骨悚然:数十个刻着飞鱼纹的铁笼里,关着佩戴银扣的流民,他们脖颈处插着细长的银管,正源源不断地向体内注入墨绿色液体。
"镇魂丹的活人炼制场!"苏半夏银铃骤响,铃身渗出滚烫血珠。她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却见铁笼突然伸出青铜锁链,链头的钩状利刃泛着幽蓝火焰。
黑暗中,李总旗的声音突然响起:"张大人,何必自寻死路?"火把亮起,老人带着玄钩卫从阴影中现身,腰间空无一物,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刻着"执行"的双鱼纹银扣,"你以为我真会把要命的东西给你?"
张小帅握紧绣春刀,符文光芒照亮对方胸前若隐若现的飞鱼烙痕:"八年前漕运失踪案,三年前太医院纵火案,原来都是玄钩卫的手笔。"他展开袖中银扣,"这'灭口'标记,是要除掉所有知情者吧?"
李总旗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苍凉:"知道为什么选你当百户?因为你爹当年用命护住的双鱼铜符,只有落在你手里,玄钩大人才能放心收网!"他猛然挥动手臂,地窖顶部的青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