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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帅抓住时机,将双鱼铜符按在绣春刀上,符文光芒暴涨十倍。他纵身一跃,绣春刀带着璀璨的光芒,直刺赵承煜胸口的飞鱼七纹。“以我钦天监血脉为引,破!”他大喝一声,刀光如电,瞬间没入赵承煜的胸口。
赵承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渐渐消散在金光之中。随着他的消失,那些尸傀也纷纷崩解,化作一堆废铁。暴雨依旧在下,但笼罩在京城上空的阴霾,却似乎随着赵承煜的覆灭而渐渐散去。
尘埃落定,第一缕阳光穿透硝烟,洒在满目疮痍的赌坊。顺子瘫坐在地上,看着手中更加残破的锅盖,“护民”二字虽已模糊,但在阳光下却依然闪耀着光芒。张小帅走过来,伸手将他拉起:“好样的,顺子。多亏有你,还有这缺角的锅盖。”
苏半夏擦拭着受损的银铃,微笑道:“太医院古籍记载,双鱼护民骰能沟通龙脉之力,而这承载着守护记忆的锅盖,竟是唤醒神器力量的关键。”白芷翻开母亲留下的医书,新的血字在空白页浮现:“缺角护民,金骰破晓。龙魂重归,护民永昌。”
顺子握紧玉骰,指腹摩挲着歪歪扭扭的刻痕。他望向京城初升的太阳,想起乞儿巷的孩子们。曾经在赌坊被人欺凌的“骰子精”,如今用一面带着缺角的锈锅盖,护住了同伴,护住了正义,更护住了这世道的光。而那面见证了无数生死的残盾,将永远成为他守护信念的象征,在岁月的长河中,继续闪耀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
锈盾燃魂录
暴雨如注,铜钱大的雨点砸在雀金阁腐朽的檐角上,迸溅起的水花混着血水在青砖上蜿蜒。赵承煜扯开官服时布料撕裂的声响,像极了七年前赌场杀手的鬼头刀劈开锅盖的瞬间。顺子铁指如钩,死死扣住盾沿那道醒目的缺角,铁锈混着雨水顺着"护民"二字的凹陷处流下,在掌心晕开暗红的血痕。
"奶奶的!你穿得人模狗样,里头藏的竟是吃人的图!"顺子的吼声混着惊雷炸响。手中泛黄的图谱在闪电照耀下泛着诡异的朱砂红光,孩童被锁链吊在丹炉上的画面刺痛双眼,每道工序旁的飞鱼暗纹都像是玄钩卫啃噬百姓的獠牙。他想起师父临终前凹陷的眼窝里淌着的血泪,想起乞儿巷那些因镇魂丹变得疯癫的孩子,铁指套在图谱上捏出深深的褶皱,七年前用锅盖挡刀时的剧痛突然涌来,此刻却化作烧穿胸腔的怒火。
赵承煜胸前的飞鱼七纹泛着妖异幽蓝,纹路如同活物般在皮肉下蠕动:"知道为何玄钩卫能屹立百年?这三尸丹炼的是人心!"他话音未落,三道青铜钩裹着幽蓝火焰破空而来,空气被腐蚀出焦黑的轨迹。
顺子条件反射地横起锅盖,缺角正巧勾住最左侧的钩子。当毒钩擦着"护民"二字划过,火星四溅中,他仿佛又看见师父用烧火棍在自己掌心刻下飞鱼印记的夜晚。那时破庙漏雨,老人浑浊的眼睛却比天上的星子还亮:"顺子,记住,飞鱼要护着落水的人。"
张小帅的绣春刀符文暴涨,双鱼铜符在掌心灼烧:"当年钦天监大火,我父亲拼死护住的就是你们的罪证!"刀光劈入赵承煜周身的黑雾,却发出指甲刮擦铁板的刺耳声响。苏半夏甩出金步摇,珍珠流苏炸开成片的磁石粉,白芷挥舞桃木簪画出符文,可尸傀皮肤下暴涨的金属血管如活物般绞碎符咒。
赵承煜突然癫狂大笑,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积尘簌簌掉落:"看看这些人脸!"他周身腾起的黑雾中,浮现出无数张痛苦扭曲的面容——有醉汉王麻子的憨厚笑脸,有卖花姑娘小翠的麻花辫,还有乞儿巷失踪的小豆子。顺子感觉胸腔快要被怒火炸开,怀中的玉骰开始发烫,裂痕从飞鱼尾钩处蔓延。
"把孩子们还回来!"顺子暴喝一声,铁骰子裹挟着黑狗血破空而出。淬毒的铁骰击中尸傀眉心,却只溅起一串火星。赵承煜趁机甩出镇魂铃,刺耳的嗡鸣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更多胸口烙着残缺飞鱼纹的尸傀破土而出。
张小帅的刀光突然一顿,双鱼铜符与玉骰同时发出共鸣。他想起父亲密卷里的最后一句话:"飞鱼七纹阵,成也活人,败也活人。"看着赵承煜胸前活物般扭动的七纹,突然大喊:"顺子,用图谱!"
顺子瞬间会意,将烫手的图谱展开。当雨水滴落在朱砂绘制的飞鱼暗纹上,图谱竟发出金红色的光芒。七年前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半块护民饼突然在怀中发烫,饼上模糊的双鱼印记与图谱上的纹路完美重叠。玉骰从他怀中腾空而起,骰面上的小太阳与飞鱼尾钩爆发出刺目金光。
金光所过之处,蚀骨瘴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