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煜惊恐地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阵法开始溃败,他疯狂摇动铃铛,却见那些被他操控的尸傀在金光中纷纷倒下。当玉骰的光芒与双鱼铜符彻底融合,形成一道金色光柱时,他胸前的莲花暗纹寸寸碎裂。
"不可能...玄钩大人的计划..."赵承煜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身体被锁链反噬,化作一团腥臭的黑血。随着一声巨响,丹炉虚影轰然炸裂,金色光芒冲天而起,被困的魂魄化作金龙虚影,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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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晨光穿透硝烟。顺子跪在满地狼藉中,拾起微微发烫的玉骰。裂痕从飞鱼尾钩处蔓延,但"护民"二字依然清晰。张小帅走过来,将半块护民饼塞给他,饼上的双鱼印记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当年在赌坊救你,就知道你这小子不简单。"张小帅的手掌带着熟悉的温度覆上他的肩头。苏半夏擦拭着受损的银铃,微笑道:"太医院古籍记载,双鱼护民骰能沟通龙脉之力,而这锈锅盖,竟是守护神器的关键。"白芷翻开母亲留下的医书,新的血字在空白页浮现:"锈盖余响,金骰重光。龙魂不灭,护民永昌。"
顺子握紧玉骰,指腹摩挲着歪歪扭扭的刻痕。他望向京城初升的太阳,想起乞儿巷孩子们的笑脸。曾经在赌坊被人称作"骰子精"的小混混,如今用一口千疮百孔的锈锅盖,护住了同伴,护住了神器,更护住了心中的正义之光。而这承载着守护信念的玉骰,将继续在他手中绽放光芒,让玄钩卫的阴谋如同晨雾般消散在正义的光辉之下。
锈盖镇邪录
混战中,赵承煜突然消失在一团黑雾中。当黑雾散去,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的金色血管如蛛网密布,骨骼扭曲变形的脆响混着齿轮转动的嗡鸣,整个人化作一个足有三丈高的钩形怪物。它头顶生出三根青铜巨钩,眼窝里跳动着幽绿鬼火,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带着腐臭的黑雾。"都给我陪葬!"怪物的吼声震得屋顶瓦片簌簌掉落,赌坊的梁柱在声波冲击下出现蛛网状裂痕。
顺子被气浪掀翻在地,手中千疮百孔的锅盖险些脱手。铁指套在青砖上擦出火星,他瞥见怪物胸口处若隐若现的双鱼铜符——那本该属于张小帅父亲的信物,此刻正镶嵌在怪物扭曲的心脏位置,泛着妖异的紫光。七年前母亲临终前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飞鱼护民,见不得光的东西...怕火..."
"用磁石粉!"苏半夏的银铃被音波震得出现裂痕,她强撑着甩出最后一包灰白粉末。磁石粉却在触及怪物皮肤时被金色血管吸噬,反倒让那些血管愈发粗壮。白芷挥舞桃木簪画出符文,却见怪物随手一挥,青铜巨钩便将符咒撕成碎片,卷起的劲风差点将她扫飞。
张小帅的绣春刀劈在怪物脚踝,符文光芒却如同砍在精钢之上,只留下一道白痕。双鱼铜符在他掌心灼烧,与怪物胸口的铜符产生诡异共鸣。"这是初代督主的机械躯壳!"他大喊着闪避袭来的钩芒,"赵承煜用聚魂阵把自己炼成了容器!"
顺子的耳朵捕捉到怪物体内传来齿轮卡顿的异响,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那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就像暗夜中的萤火虫。他摸到怀中微微发烫的玉骰,裂痕从飞鱼尾钩处蔓延,却在怪物出现的瞬间亮起微光。铁锅边缘残存的"护民"二字突然渗出金色液体,与他脖颈处母亲留下的旧疤同时发烫。
"大人,攻击它的关节!"顺子扯着嗓子嘶吼,铁骰子脱手而出。淬了黑狗血的铁骰击中怪物膝盖后方的齿轮组,却只溅起一串火星。怪物暴怒地跺脚,地面裂开巨大缝隙,将众人困在中央。苏半夏甩出金步摇,断筋针却被怪物皮肤下弹出的金属鳞片反弹,反倒误伤了一名玄钩卫残党。
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黑雾瞬间腐蚀了半面墙壁。顺子突然将玉骰按在锅盖上,锈迹斑斑的铁锅竟发出龙吟般的轰鸣。七年前母亲用烧火棍在他掌心刻下的飞鱼印记,与锅盖内侧浮现的古老纹路完美重合。"原来这锅盖...是钥匙!"他看着铁锅表面浮现出完整的飞鱼七纹,终于明白赵承煜为何对这寻常物件如此忌惮。
张小帅的双鱼铜符突然暴涨光芒,与玉骰产生共鸣。他纵身跃上怪物肩头,绣春刀直刺其咽喉。怪物咆哮着甩动巨钩,却被苏半夏的银铃音波干扰了动作。白芷趁机将桃木簪刺入怪物肘关节,符文光芒暂时锁住了那只即将拍下的巨爪。
"飞鱼护民,破!"顺子将铁锅狠狠砸向地面,七道金光从锅盖迸发,组成巨大的双鱼图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