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帅心领神会,目光如炬扫过赌桌。他想起方才混战中,陈九爷在慌乱间曾下意识摸向桌面某处。绣春刀刀尖轻点,赌桌暗格应声而开。他将双鱼铜符按在暗格凹陷处,符文光芒顺着缝隙蔓延,地面轰然裂开,露出一个隐秘夹层。
账本就静静躺在夹层中,封面用金线绣着狰狞的飞鱼纹,边缘还沾着新鲜的血迹。张小帅正要伸手去拿,却见陈九爷突然挣脱束缚,眼中闪过狠厉:"你们以为能轻易拿走?做梦!"他掏出一枚刻满符文的骰子,狠狠掷向地面。
骰子落地的瞬间,整个赌坊剧烈震动。墙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镇魂符咒,二十八具胸口烙着星宿图的尸傀破土而出。它们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青色鬼火,手中握着的青铜骰盅发出刺耳的尖啸,与玄钩卫手中的青铜钩嗡鸣声交织,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合奏。
"保护账本!"苏半夏大喊一声,银铃爆发出刺目金光,铃身"太医院"的古篆字渗出滚烫的血珠。她左手戴着的铁指套敲击地面,发出李瘸子教的"护民小调"节奏,音波化作实质,震碎了最近的尸傀手中骰盅。
白芷挥舞着桃木簪冲入战团,断裂处的暗红血迹与苏半夏的银铃产生共鸣。桃木符文光芒大盛,她口中念念有词:"清心涤秽,魂归本真!"随着咒语,几具尸傀开始摇晃,皮肤下的金色血管纷纷爆裂。
张小帅趁机抓起账本,快速翻阅。账本内页密密麻麻记录着玄钩卫用香料运送镇魂丹的路线,还有京城权贵与他们勾结的名单。更触目惊心的是,最后一页画着完整的玄钩虚影,以及用血写的字:"龙脉苏醒之时,便是天下大乱之日。"
"原来他们想用镇魂丹控制龙脉!"张小帅大声喊道,"必须阻止他们!"
陈九爷见阴谋败露,恼羞成怒,转动腰间的青铜铃铛。更多玄钩卫破窗而入,黑袍翻飞间,眼白处的三钩红痕在黑暗中猩红如血。为首者冷笑道:"太医院的余孽,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苏半夏的银簪燃起青色火焰,她想起十二年前李瘸子为救自己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场景,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李伯,娘,我不会让你们的血白流!"她将银铃按在胸口,断裂的手指戴着铁指套,敲击出激昂的节奏。
银铃音波、桃木灵力与绣春刀的符文光芒交织成网,与玄钩卫展开殊死搏斗。混战中,苏半夏瞥见陈九爷手腕内侧的"护民"暗纹——与督主书房的窗棂雕花如出一辙。她猛然醒悟:"原来督主才是幕后黑手!"
这句话让所有人为之一震。张小帅握紧铜符,符文光芒与苏半夏的银铃、白芷的桃木簪产生共鸣,在地面形成巨大的双鱼图腾。三人齐声吟唱:"双鱼衔月,破尽虚妄!"
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青铜丹炉的虚影从地底升起又轰然炸裂。被困的魂魄化作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无数人的虚影,其中就有李瘸子欣慰的笑容。陈九爷的机械身躯开始崩解,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皮肤下的齿轮纷纷爆裂:"不可能...督主说过...计划万无一失..."
随着最后一名玄钩卫倒下,赌坊恢复了寂静。苏半夏捡起掉落的银铃,铃身"护民"二字在血污下依然熠熠生辉。张小帅将账本收好,望向京城深处若隐若现的观星台:"虽然拿到了账本,但督主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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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握紧桃木簪,坚定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险,我们一起面对。"
三人相视而笑,身影渐渐消失在黎明的曙光中。而在他们身后,雀金阁的废墟上,双鱼图腾在朝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仿佛预示着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他们与玄钩卫漫长对抗的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铃震幽冥
赌坊内残烛摇曳,苏半夏握紧染血的银铃,指尖还残留着黑狗血灼烧的刺痛。就在她要翻开账本的刹那,寒意自头顶骤降,仿佛整个空间的温度都被抽离。
“真是让本督好找。”低沉的嗓音裹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从穹顶垂落的金丝帐幔后传来。督主身着绣满暗纹的黑袍,如墨色幽灵般悬浮空中,左眼化作旋转的钩形齿轮,在烛火下泛着幽蓝冷光。他手中的青铜铃铛刻满镇魂符文,每道纹路都浸着暗红血渍,宛如无数冤魂在其上哀嚎。
张小帅立即将双鱼铜符护在胸前,符文光芒与苏半夏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