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见状,脸色骤变:“不可能!双鱼合璧的秘密,你们怎么会......”他的话被苏半夏的银铃强光打断。银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铃身飞鱼纹化作实体锁链,缠住刘成的咽喉。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玄钩卫的机械身躯开始逆向分解,齿轮纷纷爆裂。
大火渐渐熄灭,验尸房已成一片废墟。苏半夏在灰烬中拾起那支木簪,簪身缠绕的丝线已消失不见,露出内侧刻着的“丙字三号库”字样。新的血字在《验尸密卷》空白页浮现:“天坛终局,玄钩现世;木簪之谜,直指深宫。”
张小帅将双鱼铜符收入怀中,望着京城方向若隐若现的观星台:“看来这木簪钩魂术,只是督主阴谋的冰山一角。我们必须赶在祭天大典前,揭开真相。”
苏半夏握紧母亲的银铃,铃身暗纹在血污下依然明亮:“从木簪钩魂到玄钩阴谋,所有的血债,我都会一一讨回。”两人相视而笑,同时握紧武器,身影渐渐消失在雨幕中。而在紫禁城深处,督主转动着青铜铃铛,丹炉中的幽蓝火焰愈发炽烈,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并蒂惊魂
夜雨在百户府验尸房的青瓦上敲出碎玉般的声响,油灯昏黄的光晕里,女尸苍白的面容蒙着层诡异的青灰。那女子不过双十年华,发间斜插着半支木簪,桃木雕刻的并蒂莲早已失去光泽,断裂处还残留着暗红血迹,仿佛凝固的泪痕。
苏半夏的指尖微微颤抖,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怀中——那里藏着母亲留给她的另半支木簪,同样的并蒂莲纹路,同样的断裂痕迹。十二年前那个雨夜,母亲浑身浴血将半支木簪塞进她掌心,最后呢喃的"护好...双鱼..."仍在耳畔回响。
"苏姑娘?"张小帅注意到她的异样,轻声唤道。绣春刀斜倚在尸床边,刀刃上凝结的黑血与他怀中的铜符同时泛起微光。他顺着苏半夏的目光看去,瞳孔骤然收缩——女尸脖颈处那道极细的勒痕,竟与三年前钦天监灭门案中死者的伤口如出一辙。
"这木簪..."苏半夏的声音发颤,银铃在衣襟下悄然发烫,铃身"太医院"的古篆字渗出微光。她小心翼翼地取下木簪,断裂处的血迹突然如活物般蠕动,在青砖上蜿蜒成双鱼交尾的图案。记忆如潮水涌来,母亲书房暗格里的《验尸密卷》扉页,同样画着这样的图腾。
张小帅将油灯凑近,火苗在木簪纹理间跳跃,映出细密的符文:"是玄钩卫的镇魂咒文,这些木簪绝非普通饰物。"他的声音混着雨声,带着压抑的愤怒,"钦天监古籍记载,双鱼图腾是开启龙脉秘宝的钥匙,而现在..."
话音未落,验尸房的木门突然发出吱呀声响。穿堂风卷着腥气扑进来,十三具蒙着白布的尸体同时发出诡异的呻吟。苏半夏的银铃爆发出尖锐嗡鸣,铃身飞鱼纹化作实体锁链,缠住最近的尸床。女尸的手指突然暴起青筋,直勾勾地朝她抓来。
"小心!这些尸体被下了钩魂咒!"张小帅挥刀斩断袭来的手臂,符文光芒却被尸体内渗出的黑色雾气吞噬。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软鞭,金步摇的珍珠流苏炸开成淬毒针雨,却见那些尸体皮肤下泛着金属光泽,竟将攻击尽数弹开。
千钧一发之际,苏半夏扯开衣襟,锁骨下方母亲用簪子刻下的钩形旧疤开始渗血。鲜血滴落在银铃上的刹那,铃音化作实质音波,震碎了尸体内的镇魂铃。张小帅趁机将铜符按在尸傀眉心,符文光芒顺着金属丝线钻入,金色血管纷纷爆裂。
激战中,苏半夏瞥见墙角黑影。三个头戴斗笠的身影缓缓现身,他们黑袍上的飞鱼纹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手中青铜钩滴落的黑血在地面腐蚀出深坑。"太医院的余孽,果然找到了线索。"为首者转动青铜钩,钩尖挑起女尸的断簪,"这并蒂莲木簪,本该是一对。"
苏半夏的眼前炸开十二年前的画面:母亲倒在太医院后门,染血的手指死死攥着半支木簪。她的银簪燃起青光,冲向对方:"你们对我娘做了什么!"然而黑袍人只是怪笑,将断簪掷向空中。木簪突然迸发幽蓝火焰,与苏半夏怀中的另半支产生共鸣,两股力量在空中凝成巨大的双鱼虚影。
"当年她妄图阻止玄钩现世,"黑袍人扯开衣襟,露出胸口完整的飞鱼七纹烙痕,"所以督主亲自动手,把她的魂魄炼进了镇魂丹!"他摇动青铜铃铛,验尸房的地面轰然裂开,地底升起巨大的青铜丹炉虚影,炉中翻滚的黑色液体里,漂浮着二十七个闪烁的魂火。
苏半夏的《验尸密卷》自动翻开,母亲用血写下的批注在火光中显现:"双鱼合璧,钩魂现形;以血为引,破尽虚妄。&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