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香丸在吞噬她的魂魄!"张小帅将双鱼铜符按在地面,符文光芒如蛛网般蔓延,暂时压制住香丸的异动。苏半夏扯开女子衣襟,赫然发现其心口处烙着与飞鱼纹残片相同的编号——"28"。记忆突然闪回母亲《验尸密卷》里的批注:"聚魂阵需七七四十九具生魂,每具对应二十八星宿之位..."
就在这时,整座库房开始剧烈震动。青铜丹炉从地底缓缓升起,炉壁镶嵌的二十八星宿图泛着妖异的红光。督主的机械眼闪烁着幽蓝冷光,手中青铜铃铛刻满与桃木簪相同的符文:"太医院的余孽,果然还是来了。"他摇动铃铛,女子突然发出非人的嘶吼,皮肤下浮现出金色血管,整个人开始透明化。
"以医心为引,以仁血为刃!"苏半夏扯开自己衣襟,锁骨下方母亲用簪子刻下的钩形旧疤开始渗血。她将鲜血滴落在银铃上,同时掏出怀中的半支桃木簪。当两支断簪严丝合缝拼在一起时,桃木迸发的金光与银铃的音波交织成网,缠住丹炉阵眼。张小帅趁机将铜符嵌入丹炉缝隙,符文光芒顺着古老纹路蔓延,形成巨大的双鱼结界。
激战中,苏半夏瞥见督主腰间玉佩——半朵莲花的暗纹与母亲银铃内侧刻痕严丝合缝。十二年前母亲用血在她掌心画的莲花突然在眼前浮现,她的银簪燃起青光,直刺督主咽喉:"当年你们就是用这个标记,骗我娘进入陷阱!"督主怪笑着侧身避开,青铜钩划破她的脸颊,却在触及银铃光芒的瞬间熔成铁水。
女子的身体开始崩解,透明的轮廓中隐约可见锁链缠绕的魂魄。她突然抓住苏半夏的手腕,眼中的恐惧褪去,露出释然的微笑:"原来...真的有人在找我们..."话音未落,桃木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化作实体锁链贯穿丹炉。随着一声巨响,青铜丹炉轰然炸裂,被困的魂魄化作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母亲模糊的身影,向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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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苏半夏在废墟中拾起完整的木簪,簪身浮现出新的血字:"桃木解魂锁,双生破虚妄;龙脉终局至,玄钩现真章"。她握紧女子留下的半支桃木簪,转头望向京城方向若隐若现的观星台:"张大哥,我们该去完成母亲未竟的心愿了。"
张小帅将双鱼铜符收入怀中,绣春刀上的符文重新焕发光芒:"走。这次,我们带着所有冤魂的执念。"两人相视而笑,同时握紧武器,身影渐渐消失在即将破晓的黑暗中。而在天坛深处,巨大的玄钩虚影正在龙脉之上缓缓苏醒,督主转动着青铜铃铛,丹炉中的幽蓝火焰愈发炽烈,一场关乎天下苍生的终极对决,正在拉开帷幕......
银铃承愿
玄香坊丙字库内弥漫着刺鼻的腐香,混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凝结成雾。女子望着苏半夏发间晃动的银铃,黯淡的瞳孔突然亮起微光:“你...你也是太医院的人?我娘说过,如果遇到戴这种银铃的人...”她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断裂的桃木簪随着身体摇晃,在青砖上划出细碎血痕。
“我是。”苏半夏喉头发紧,握紧女子冰冷的手。十二年前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银铃此刻烫得惊人,铃身“太医院”的古篆字渗出金红光芒,与女子发间的桃木簪产生共鸣。她凝视着对方眼底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倔强,轻声问道:“你娘是不是白大夫?”
女子的眼泪夺眶而出,沾着血污的脸颊在月光下泛着青白:“你认识我娘?她说太医院有位苏医正...会带着刻着双鱼的银铃来救我们...”她剧烈咳嗽着,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的朱砂痣——与母亲笔记里记载的“玄钩卫猎杀标记”分毫不差。
张小帅的绣春刀突然发出嗡鸣,符文光芒照亮墙角堆积的香丸木箱。每只箱子都印着狰狞的飞鱼纹,缝隙间渗出的黑血正顺着地面纹路,向中央青铜丹炉蜿蜒汇聚。“小心!”他将双鱼铜符按在地面,金色结界堪堪挡住突然袭来的青铜钩,“这些香丸快成型了!”
尖锐的铃铛声从库房深处炸开,七十二名玄钩卫破墙而入,黑袍上的飞鱼纹在幽光中仿佛活物。为首者转动左眼的齿轮义眼,发出金属摩擦的尖啸:“太医院的余孽,带着祭品一起下地狱吧!”他手中铃铛表面浮现出血色符文,女子突然发出非人的嘶吼,皮肤下金色血管如蛛网蔓延。
“清心涤秽,魂归本真!”苏半夏咬破舌尖,将血沫喷在银铃上。母亲传授的清心咒混着血雾扩散,铃音化作实质音波震碎女子腰间的镇魂铃。与此同时,她掏出怀中的半支桃木簪——断裂处的暗红血迹与女子的断簪完美契合,双鱼图腾在拼接瞬间迸发强光,将逼近的玄钩卫逼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