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锁链断裂声,六个玄钩卫破墙而入,青铜钩喷射着幽蓝火焰。为首者黑袍翻飞,露出袖口“护民”暗纹与赵承煜书房窗棂雕花如出一辙。“太医院的余孽,倒有些眼力。”他摇动青铜铃铛,地面裂开缝隙,十二具胸口烙着飞鱼纹的尸傀破土而出,空洞眼窝里跳动的青色鬼火,与死者腕间脉络如出一辙。
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软鞭,金步摇的珍珠流苏炸开成淬毒针雨。银铃与铜符产生共鸣,铃音化作实质音波震碎尸傀腰间镇魂铃。张小帅趁机将符印按在尸傀眉心,符文光芒顺着金属丝线钻入,金色血管纷纷爆裂。激战中,苏半夏瞥见玄钩卫首领腰间玉佩——半朵莲花的暗纹,与母亲银铃内侧刻痕严丝合缝。
“当年就是你!”苏半夏的银簪燃起青光,十二岁那年母亲浑身浴血的画面在眼前闪现。母亲临终前最后写下的“丙字三号库”,此刻正映在玄钩卫首领身后的暗影中。她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银铃上,铃身飞鱼纹化作实体缠住对方咽喉。
玄钩卫首领发出非人的嘶吼,皮肤下露出齿轮转动的机械组织。他疯狂摇动铃铛,整个柴房开始逆向旋转,地下升起巨大的青铜丹炉虚影。炉中翻滚的黑色液体里,漂浮着二十七个闪烁的魂火,每个魂火中央都映着飞鱼纹样。
“子时一到,太子踏入天坛......”首领的机械眼迸射冷光,“龙脉之力将唤醒沉睡的玄钩!你们以为破坏几具尸傀就能阻止?”他的话音未落,苏半夏翻开密卷最后一页,母亲用血绘制的双鱼图腾突然活了过来,与张小帅的铜符融为一体。
“以医心为引,以仁血为刃!”苏半夏将银铃按在丹炉阵眼,张小帅同时把铜符嵌入另一侧。两股力量轰然交汇,玄钩卫首领的机械身躯开始逆向分解,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化作齑粉:“不可能......双鱼合璧的秘密......”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青铜丹炉轰然炸裂,被困的魂魄发出解脱的悲啸。苏半夏在废墟中拾起半块刻着“护民”的玉珏,新的血字在密卷空白页浮现:“天坛终局,玄钩现世;双生之血,破尽虚妄”。
张小帅将双鱼铜符收入怀中,望着京城方向若隐若现的观星台:“还有一个时辰,真正的决战要开始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坚定。苏半夏握紧母亲的银铃,铃身暗纹在血污下流转温润光芒:“从飞鱼服的血纹到天坛的阴谋,所有的真相,都将在祭天台揭晓。”
两人相视而笑,同时握紧武器,身影渐渐消失在初升的朝阳中。而在天坛深处,巨大的玄钩虚影正在龙脉之上缓缓苏醒,督主的机械眼闪烁着幽蓝冷光,手中铃铛的符文开始发烫,最后的决战即将拉开帷幕......
钩痕锁魂
柴房内腐臭与血腥交织,烛火在穿堂风中诡异地扭曲。苏半夏的银簪重重敲在飞鱼服残片上,金线绣就的残缺钩纹突然渗出黑血,在青砖上蜿蜒成诡异的图腾。"大人您看!"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这残钩能'吸魂血',正是《方士秘录》里'人鼎炼魂'的征兆!每块飞鱼服残片都是阵眼,而死者的魂魄......"
话音未落,她猛然掀开死者眼睑。三道极浅的红痕横亘在浑浊的眼白上,宛如三道狰狞的伤口,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张小帅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三钩红痕",与三年前钦天监大火时,父亲瞳孔里浮现的印记如出一辙。
"被按纹路锁在这里了!"苏半夏的银铃在衣襟下剧烈震颤,铃面"太医院"的古篆字泛起血光。她翻开母亲留下的《验尸密卷》,泛黄纸页间飘落半片干枯的莲花,那是母亲最后一次出诊时带回的证物。密卷新浮现的血字在烛光中若隐若现:"钩纹锁魂,残片为引;聚魂成阵,血祭玄钩。"
张小帅握紧腰间的铜符,符身双鱼图腾烫得惊人。他想起父亲临终前塞给他半枚铜符时说的话:"若见飞鱼残钩,便是玄钩卫现世。他们要用活人魂魄,唤醒蛰伏百年的邪物......"此刻,墙角散落的飞鱼服残片上,每道金线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死者的血液,仿佛无数张等待吞噬的嘴。
"这些残片在组成聚魂阵。"张小帅展开染血的舆图,指尖在京城地图上快速移动,"从百户府到玄香坊,再到观星台......所有命案现场都有飞鱼服残片,而这些地点连起来,正好是......"
"天坛!"苏半夏猛地抬头,银簪上的明珠突然爆裂,溅出的碎片在地上划出诡异的弧线。她想起今早玄香坊掌柜说漏的话,赵承煜每日卯时必用的香薰,还有那批神秘的"贡香"......一切线索突然串联起来,在她脑海中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这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