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而笑,同时握紧武器。当阳光洒满京城街巷,他们知道,这场关于飞鱼纹与镇魂丹的战斗远未结束,但母亲用生命守护的秘密,父亲用鲜血传承的信念,将指引着他们在黑暗中继续前行,直到彻底粉碎玄钩卫的阴谋。而在暗处,一双戴着玄铁手套的手缓缓握紧了刻满符文的青铜铃铛,新一轮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金步惊澜
雀金阁的檀香混着龙涎香在鎏金穹顶下盘旋,苏半夏倚着朱漆雕花栏杆,指尖暗藏的银针裹在丝帕里泛着冷光。楼下赌坊内骰子撞击青瓷碗的脆响此起彼伏,陈九爷转动翡翠扳指的声音却格外清晰,那枚扳指内侧螺旋纹路,与三日前玄钩卫尸体指甲缝里的金粉如出一辙。
"客官这脉象,可是心虚?"她莲步轻移,金步摇垂落的珍珠流苏扫过陈九爷袖间金线绣着的残缺飞鱼纹。当指尖触到对方腕脉的瞬间,银针已悄然抵住寸关尺,却用丝帕掩着唇角笑意,"这浮大中空的芤脉,倒像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九爷三角眼猛地眯起,翡翠扳指在掌心转得飞快:"苏娘子何时改行当医婆了?"话音未落,他袖口突然暴起钩形血管。苏半夏先发制人,鬓间金步摇轰然炸开,三十六根淬毒断筋针暴雨般射向对方周身大穴。银针擦着陈九爷耳畔飞过,钉入身后立柱时发出嗡嗡颤鸣。
赌坊内顿时乱作一团。玄钩卫的青铜钩喷射着幽蓝火焰破空而来,苏半夏踩着满地翡翠碎片跃上赌桌,广袖翻飞间掏出账本高高举起。鎏金抹胸襦裙随着动作翻涌,宛如燃烧的火焰,账本封皮"丙字三号库"的朱印在烛火下格外刺目。
"各位看官瞧瞧!"她的声音混着银铃轻响,震得空气发颤,"这雀金阁的骰子灌了铅,人命当筹码,就连太医院的镇魂丹..."话未说完,陈九爷已化作一尊三米高的青铜傀儡,掌心巨型钩刃劈开赌桌。木屑纷飞中,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软鞭,缠住傀儡关节。
张小帅破窗而入,绣春刀符文光芒暴涨:"苏姑娘,小心他心脏!"他的刀尖挑开傀儡胸口青铜护甲,露出镶嵌着螺旋纹路磁石的心脏——与督主书房窗棂雕花如出一辙。苏半夏的银铃突然剧烈震颤,铃身飞鱼纹渗出金光,与账本内页的飞鱼符咒产生共鸣。
"原来你们用特制骰子传递信息!"苏半夏将剩余磁石粉撒向心脏,无数细小磁石吸附在齿轮缝隙。陈九爷发出非人的嘶吼,傀儡身上的金色血管纷纷爆裂。然而此时,赌坊中央的博古架缓缓移动,露出一座闪烁幽蓝光芒的祭坛。七十二个刻着生辰八字的木牌悬浮空中,组成缩小版的聚魂阵。
"当二十八具祭品集齐,太子的龙脉之力就能唤醒玄钩!"督主身着绣满暗纹的黑袍悬浮空中,左眼旋转的钩形齿轮折射着冷光。他摇动青铜铃铛,阵眼处的青铜丹炉吞吐着诡异火焰,炉底二十三具尸体胸口的飞鱼纹开始渗血。
张小帅的铜符在怀中发烫,三年前钦天监大火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父亲浑身是血将他推进密道时,染血的手死死攥着半枚铜符:"找到另一半...护民不是...是幌子..."此刻督主黑袍上的暗纹,竟与父亲临终遗言完美呼应。
"以我钦天监血脉为引!"张小帅将铜符按在刀镡上,符文光芒暴涨成盾。苏半夏扯开衣襟,锁骨下方母亲用簪子刻下的钩形旧疤开始发烫。她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银铃上,同时念起母亲教过的清心咒。银铃发出的音波与符文光芒交织成网,缠住祭坛上的木牌。
被困的魂魄发出解脱的悲啸,化作金色锁链缠住督主。督主的机械眼迸裂,皮肤下的齿轮纷纷爆裂。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青铜丹炉轰然炸裂,巨大的冲击波将督主的身影淹没在金光之中。尘埃落定,第一缕阳光穿透硝烟,照在苏半夏染血的账本上。
新的血字在《验尸密卷》空白页浮现:"玄钩余孽,梨园藏锋;戏服之下,暗藏杀机。"张小帅将双鱼铜符收入怀中,绣春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走吧,这不过是个开始。"苏半夏握紧母亲留下的银铃,望着京城方向若隐若现的观星台。她知道,母亲用生命守护的秘密,终将指引他们在黑暗中继续前行,直到彻底粉碎玄钩卫的阴谋。而在暗处,一双戴着玄铁手套的手缓缓握紧了刻满符文的青铜铃铛,新一轮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铃刃惊魂
雀金阁主厅的琉璃灯盏突然明灭不定,苏半夏踩着满地狼藉的翡翠骰子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