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握紧武器。当最后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他们冲进雨幕。而在督主书房内,一盏青铜灯突然爆起幽蓝火焰,映照出墙上完整的"护民"图腾。戴着玄铁面具的人转动着手中的铃铛,面具下传来低沉的笑声:"钩影司,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铃音破局
雀金阁内烛火摇曳,赌局正酣。苏半夏斜倚在朱漆栏杆上,鎏金抹胸襦裙随着动作轻晃,鬓间金步摇垂落的珍珠流苏泛着冷光。她的指尖摩挲着怀中账本,封皮上"丙字三号库"的朱印在烛火下微微发烫,而账本内页,夹着的半张人皮地图正渗出暗红血渍——那是赵承煜用最后的力气从玄钩卫身上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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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娘子这把牌,怕是要通杀全场了?"陈九爷转动着翡翠扳指,三角眼在她身上逡巡。他袖口金线绣着的飞鱼纹若隐若现,与腰间青铜铃铛上的符文隐隐呼应。苏半夏轻笑出声,广袖下暗藏的黑狗血绳索已悄然握紧。
突然,整座赌坊的青铜烛台同时爆起幽蓝火焰。暗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咔声,数十名玄钩卫破墙而入,青铜钩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张小帅破窗而入。他的绣春刀劈开袭来的锁链,刀刃与青铜相撞迸发火星:"苏姑娘,动手!"
苏半夏旋身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缠住一名玄钩卫的脖颈。黑狗血腐蚀着对方的青铜护甲,发出滋滋声响。她的银铃再次轻响,这次是急促的六声——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张小帅立即会意,将铜符按在赌桌暗格处。地面轰然裂开,露出藏着账本的夹层。
"想走?没那么容易!"陈九爷突然暴起,皮肤下浮现出钩形血管,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直冲苏半夏。她侧身避开,银簪刺出青色火焰,却见黑雾中伸出青铜钩,直奔她咽喉。千钧一发之际,张小帅挥刀斩断钩链,符文光芒与黑雾碰撞,爆出耀眼的火花。
赌坊内惨叫四起。象牙骰子与银票漫天飞舞,玄钩卫们的青铜钩喷射着幽蓝火焰,所过之处青砖瞬间碳化。苏半夏抓起账本,金步摇的珍珠突然炸开。细如牛毛的断筋针暴雨般射向最近的玄钩卫,却见那些傀儡皮肤下金光闪烁,青铜钩轻易荡开毒针。
"这些傀儡被改造过!"张小帅的绣春刀被腐蚀出缺口,他将铜符按在刀镡上,符文光芒暴涨,"他们的关节处藏着镇魂丹核心!"话音未落,陈九爷的身体已彻底机械化为三米高的青铜傀儡,掌心弹出的巨型钩刃将地面劈出十丈裂痕。
苏半夏翻开《验尸密卷》,新浮现的血字在火光中闪烁:"破傀儡,需毁其心;寻阵眼,方解危机。"她的目光扫过傀儡胸口处闪烁的幽蓝光芒,那是控制这些玄钩卫的关键。银铃在她手中剧烈震颤,铃身飞鱼纹渗出金光,与账本内页的飞鱼符咒产生共鸣。
"张大哥,攻击他的心脏!"苏半夏甩出绳索缠住傀儡手臂,银铃发出刺耳尖啸。张小帅将全身阳气注入铜符,绣春刀化作一道金光,直刺傀儡胸口。当刀刃刺破青铜外壳的瞬间,一颗镶嵌着螺旋纹路磁石的心脏暴露出来——那正是与督主书房窗棂雕花相同的"护民"暗纹。
陈九爷发出非人的嘶吼,傀儡身上的齿轮开始逆向转动,皮肤下的金色血管纷纷爆裂。苏半夏趁机将黑狗血泼向心脏,腐蚀的烟雾中,她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银铃内侧,同样刻着半朵莲花暗纹。而此刻,这些暗纹正在与铜符、账本上的图案遥相呼应。
就在傀儡即将崩溃之际,祭坛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铃铛声。督主身着绣满暗纹的黑袍悬浮空中,他的左眼已化作旋转的钩形齿轮,手中青铜铃铛刻满镇魂符文:"钩影司的余孽,都得死!"铃铛摇动的瞬间,所有玄钩卫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他们皮肤下的金色血管纷纷爆裂,喷出的黑血在空中凝成巨大的钩形虚影。
苏半夏的银铃突然发出清越的长鸣,铃身飞鱼纹与铜符、账本上的飞鱼符咒完全重合,绽放出耀眼的金光。《验尸密卷》自动翻开,新的血字在金光中显现:"双鱼合璧,以血为引;破阵之时,魂归太虚。"她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银铃上,同时将账本嵌入铜符凹槽。
顿时,整个赌坊地动山摇。青铜丹炉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炉身的飞鱼纹寸寸崩解,被困的魂魄从丹炉中挣脱,化作金色锁链缠住督主。张小帅抓住时机,将染血的铜符抛向阵眼,符文光芒与苏半夏的银铃金光、账本的力量交织成网,将钩形虚影和督主的身影一并笼罩。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青铜丹炉轰然炸裂,巨大的冲击波将督主的身影淹没在金光之中。陈九爷的傀儡身躯也随之坍塌,化作一堆扭曲的青铜零件。尘埃落定,第一缕阳光穿透硝烟,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