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张小帅纵身跃起,刀锋削断其斗篷系带。黑袍飘落的瞬间,露出那人后背密密麻麻的钩形纹身,最中央赫然纹着赵承煜的生辰八字。"原来如此..."张小帅瞳孔骤缩,这些死者,竟是玄钩卫用来炼制活人傀儡的"容器"。
然而,当他们循着血迹追到城西药铺时,只看到满地狼藉的丹炉。药柜暗格里,半卷泛黄的《玄钩秘录》在雨中翻开,最新一页用血写着:"七月十五,月圆归墟,以太子为鼎,九九归一。"苏半夏的银簪突然剧烈震颤,簪头明珠映出紫禁城方向冲天的紫雾——那是镇魂丹大成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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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在中元节炼就终极邪物!"张小帅握紧铜符,符文在雨中发出微弱的光芒。他想起无名尸掌心的"贰拾叁",结合赵承煜尸身的九处烙痕,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庞大的献祭阵。若让玄钩卫集齐九十九具"容器",再以太子纯阳之躯为引...后果不堪设想。
暴雨愈发猛烈,雷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张小帅望着紫雾弥漫的皇宫,对苏半夏沉声道:"通知守正司,封锁京城九门。我们必须在三日内,找到剩余的六十六具'容器',阻止这场阴谋。"苏半夏点头,银簪重新泛起青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而暗处,无数双泛着幽光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此后两日,京城暗流涌动。张小帅与苏半夏穿梭于大街小巷,从义庄到青楼,从赌场到书院,每找到一具"容器",就能拼凑出更多关于玄钩计划的线索。在城南破庙,他们发现了刻着"叁拾柒"的尸体,其脚踝处系着的红绳,竟与太子奶娘房中的样式相同;在城东码头,"肆拾伍"号尸体怀中藏着半张海图,标记的位置正是玄钩卫的海外据点。
终于,在中元节前夜,他们找到了最后一具"容器"。那是个卖花的盲眼少年,胸口的烙印还带着新鲜的血迹。少年临终前,颤抖着塞给张小帅一枚刻着"玖拾玖"的铜铃,铃铛内壁刻着细小的字:"欲破镇魂局,先毁玄钩心。"
月圆时分,紫禁城上空乌云密布。张小帅与苏半夏潜入钦天监旧址,顺着地道找到了玄钩卫的老巢。巨大的丹炉中,太子被锁链倒吊,周身萦绕着紫黑色的雾气。督主立于丹炉旁,手中握着集齐的九十九枚铜铃,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来得正好。"督主摇响铜铃,丹炉中的火焰瞬间暴涨,"当最后一枚铜铃归位,这天下就将是玄钩的囊中之物!"他话音未落,张小帅已将铜符与飞鱼纹铜环合二为一,金光与丹炉的紫火激烈碰撞。苏半夏则甩出银针,直取丹炉的七个阵眼。
激烈的打斗中,张小帅突然想起盲眼少年的话。他定睛望去,发现督主胸口有个银色的心脏状装置,正是所有铜铃的控制中枢。"苏姑娘,掩护我!"他大喝一声,纵身跃起,绣春刀带着金光直刺督主心脏。
随着一声巨响,银色心脏炸裂,九十九枚铜铃同时粉碎。丹炉失去控制,开始剧烈摇晃。张小帅斩断太子身上的锁链,与苏半夏护着太子冲出地道。身后,钦天监旧址在爆炸中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京城百姓欢呼雀跃。张小帅与苏半夏站在城墙上,望着渐渐恢复平静的街道。张小帅握紧手中重新拼凑好的铜符,对苏半夏道:"玄钩虽灭,但只要人心存邪念,黑暗就不会消失。我们的守护,才刚刚开始。"苏半夏点头,银簪在阳光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而在京城的某个阴暗角落,半枚刻着"玄钩"字样的令牌仍在闪烁幽蓝光芒,预示着黑暗与光明的较量,永无止境。
三钩谜影
暴雨冲刷着百户府的残垣,血水混着泥浆在青砖缝隙蜿蜒。张小帅蹲在赵承煜扭曲的尸身前,染血的绣春刀抵着地面,刀尖挑起半片烙着"27"号的飞鱼服残片。雨水顺着残片金线纹路流淌,将暗红色血渍晕染成诡异的紫色。
"不对。"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赵承煜身上有九处飞鱼烙痕,却没一处与这残片编号对应。"话音未落,三年前钦天监大火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冲天火光里,父亲浑身是血将半枚铜符塞进他怀中,火光照亮对方瞳孔里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