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帅瞳孔骤缩。记忆突然翻涌——赵承煜密室里藏着的陈年卷宗,最底层压着的半幅画像,画中女子身着飞鱼服,胸口同样绣着"护民"暗纹。而苏半夏父亲手记里夹着的信笺,墨迹晕染的落款处,依稀可见"赵..."的残字。
"你撒谎!"苏半夏突然冲向丹炉,判官笔直指陆昭雪面门,"我爹当年就是发现了你们用皇子血脉炼丹的阴谋,才被灭口!"她话音未落,丹炉轰然震动,炉盖缓缓升起,里面躺着的赫然是失踪数月的三皇子。少年胸口烙着完整的飞鱼七纹,皮肤下银色脉络如同蛛网蔓延。
陆昭雪癫狂大笑,镇魂图残片化作血色锁链缠住苏半夏:"没错!以皇族纯阳之血为引,以飞鱼七纹为阵,这镇魂丹马上就要炼成了!"她转动丹炉上的机关,墙壁突然裂开,无数玄钩卫涌入,他们的面巾下皮肤呈现金属质感,指甲缝里嵌满黑色粉末。
张小帅握紧铜符,符文突然迸发金光。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遗言:"记住,飞鱼服的暗纹不是装饰..."当铜符按在丹炉的"护民"标记上,整座丹房剧烈摇晃。丹炉表面的飞鱼纹开始逆向旋转,血色锁链寸寸崩裂。苏半夏趁机甩出银针,刺入陆昭雪肩头的命门。
"不可能!"陆昭雪踉跄后退,黑袍下伸出无数银色触须,"我筹划二十年,查阅三千卷宗..."她的嘶吼被丹炉的轰鸣淹没。张小帅将铜符嵌入丹炉核心,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二十年前,赵承煜的恋人正是苏父的师妹,两人为阻止邪术牺牲;而父亲作为钦天监最后的守秘人,至死都在守护着"护民"的真相。
丹炉炸裂的瞬间,金光冲天。三皇子胸口的飞鱼纹化作点点星光消散,陆昭雪被银色漩涡吞噬,临终前的惨叫中带着不甘。当晨光刺破紫雾,张小帅在废墟中捡起半块玉佩,上面刻着的"护民"二字与铜符完美契合。
三个月后,新的百户府前立起石碑。苏半夏将父亲的手记与赵承煜的卷宗郑重封存,扉页上新增的批注字迹刚劲:"飞鱼非御敌之甲,乃守民之盾。纵有万千邪术,终不敌人心向阳。"每当夜幕降临,京城上空时常能看到飞鱼形状的极光掠过,那是用生命铸就的守护,永远照亮着正义的方向。
钩影惊澜
雨势骤然转急,豆大的雨点砸在百户府残破的窗棂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张小帅与苏半夏正盯着那本泛黄手记,窗外突然传来尖锐的哨声,划破雨夜的死寂。苏半夏猛地起身,鬓边的银簪发出刺耳的嗡鸣,簪头明珠泛起诡异的青光:"有玄钩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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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破窗而入,碎木飞溅。来人皆身着绣着暗纹的黑衣,夜行衣的袖口与下摆处,隐约可见飞鱼鳞片般的纹路。他们手中的青铜钩泛着幽蓝的光,钩尖挂着细小的铜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像是来自幽冥的低语。为首之人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的飞鱼纹栩栩如生,鱼眼处镶嵌的黑曜石闪烁着冷光,与图纸上的纹样分毫不差。
"交出镇魂图残片和飞鱼令!"为首者的声音经过面具的特殊构造,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金属的震颤。他抬手一挥,身后的玄钩卫立刻呈扇形散开,将张小帅和苏半夏围在中央。青铜钩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隐隐组成某种阵法。
张小帅迅速抽出绣春刀,刀刃出鞘的寒光映出玄钩卫们面无表情的脸。他注意到这些人的指甲缝里都嵌着黑色粉末,与此前发现的死者如出一辙,袖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硫磺味。苏半夏则悄悄将手探入腰间的药囊,指尖摸到了用避秽草和朱砂特制的药丸。
"休想!"张小帅大喝一声,挥刀率先发难。绣春刀的寒芒劈向最近的玄钩卫,却被对方灵活躲过。那人反手一钩,青铜钩擦着他的手臂划过,在衣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张小帅这才惊觉,这些钩子上竟淬有剧毒。
苏半夏趁机抛出一把撒着朱砂的银针,针雨射向玄钩卫的面门。银针刺破夜色,却在即将触及目标时,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开。为首者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他转动手中的青铜钩,钩上的铜铃发出急促的声响。随着铃声,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银色蜈蚣爬出,密密麻麻的虫群朝着两人涌来。
"是赤硝混磁石炼制的机关虫!"苏半夏大声提醒,"小心它们的毒牙!"她迅速将避秽药丸塞进张小帅口中,自己也含了一颗,然后掏出铜铃用力摇晃。铃音尖锐如裂帛,那些蜈蚣似乎受到了震慑,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张小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