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帅的绣春刀突然发出龙吟。他想起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铜符,符文在掌心烫得惊人。三年前钦天监大火,父亲用血在他后背画下的,正是能克制玄钩纹的北斗阵图。"苏姑娘,用你父亲的《验尸录》!"他大喝一声,挥刀劈向地面。刀光过处,积水竟凝结成冰,将数条锁链冻在原地。
苏半夏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泛黄的纸页上。《验尸录》残卷无风自动,露出夹层里的人皮地图——那是她父亲用二十年前死者的皮肤绘制的镇魂丹炼制图。"以魂为引,以血为祭,破!"随着咒语念出,地图上的飞鱼纹化作金色锁链,缠住魏忠贤的机械手臂。
"雕虫小技!"魏忠贤狂怒挥臂,却发现金属关节开始逆向旋转。他腰间的半块玉牌突然与张小帅怀中的铜符共鸣,丹房深处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三个月前在西苑丹房未竟的阵法,此刻竟通过玄钩卫的心脏网络,在整个京城地下悄然成型。
张小帅望着远处升起的黑色瘴气,终于明白赵承煜临终前的嘶吼。所谓"完整飞鱼服",竟是要集齐十二道飞鱼纹,在皇极殿地下召唤出能吞噬万千魂魄的镇魂鼎。而魏忠贤身上的半块玉牌,正是启动大阵的钥匙。
"苏姑娘,还记得丹炉图纸角落的暗语吗?"张小帅将铜符嵌入绣春刀,刀身泛起北斗七星的光芒,"护民二字,从来不是装饰!"他纵身跃起,刀锋直指魏忠贤胸口的飞鱼纹。与此同时,苏半夏将《验尸录》投入火场,纸页燃烧的青烟中,浮现出她父亲与赵承煜年轻时并肩作战的幻影。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乌云时,皇极殿方向传来震天巨响。张小帅握着断裂的绣春刀,看着魏忠贤的机械身躯在金光中崩解。半块玉牌落在他脚边,与铜符严丝合缝地拼成完整的北斗图案。苏半夏拾起父亲的手记,发现最后一页新添了血字:"钩纹锁魂终锁己,正道如光破幽冥。"
半年后,新的锦衣卫府衙落成。警示厅内,魏忠贤的机械残骸与残破的玄钩锁链被永久封存,旁边立着赵承煜、苏父等三百七十六名殉职者的灵位。每当雨夜,厅内的飞鱼纹灯笼便会自动亮起,仿佛那些逝去的英魂,仍在守护着京城的每一寸土地。
钩影迷局
暴雨如注,百户府的残垣断壁在雨幕中呜咽。张小帅握着染血的绣春刀,刀刃上的水珠混着赵承煜的血,滴落在满地狼藉的飞鱼服残片上。那些烙着编号的残片在泥浆中泛着暗红,仿佛无数冤魂睁大的眼睛。
“督主才是玄钩!”张小帅大喊,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三年前钦天监大火、赵承煜的死、还有这步步紧逼的陷阱......全是他的阴谋!”他的话音被一阵狂笑打断,面具人突然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东厂督主那张熟悉的脸。昔日威严的面容此刻扭曲变形,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完整的飞鱼纹铜环。
“聪明,可惜太晚了。”督主把玩着铜环,金属碰撞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赵承煜那老东西,追查了二十年,最后不还是死在我手里?还有你父亲,以为藏起半枚铜符就能阻拦?”他的声音冰冷如铁,字字诛心,“钦天监的大火,不过是为了烧掉所有证据,没想到你这小子,倒是成了漏网之鱼。”
张小帅只觉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三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再次浮现:冲天的火光中,父亲浑身是血地将半枚铜符塞进他手中,最后一句话是“去找赵承煜......”而如今,真相如利刃般割开层层迷雾,却带来更深的痛苦。
苏半夏握紧银簪,簪头明珠泛着幽光:“你炼制镇魂丹,操控玄钩卫,究竟是为了什么?”
督主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说不出的癫狂:“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这天下!当今天子昏庸,阉党乱政,只有我,才能用这镇魂丹,重塑这腐朽的世道!”他猛地扯开衣襟,胸口赫然烙着完整的飞鱼七纹,每一道纹路都泛着诡异的紫光,“以皇族之血为引,以飞鱼七纹为阵,等镇魂丹炼成,这天下的阴魂都将为我所用!”
张小帅想起苏半夏父亲手记中的记载,只觉后背发凉。那些用活人魂魄炼制的丹奴,那些离奇死亡的钦天监官员,还有赵承煜临终前未说完的话......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
“你不会得逞的!”张小帅挥刀冲上前,却被督主甩出的钩形锁链缠住手腕。锁链上缠绕的黑色雾气瞬间腐蚀着他的衣袖,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剧痛。苏半夏见状,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缠住一名黑衣人,银簪刺出的青色火焰却被对方胸口的暗纹吸收。
激战中,督主手中的飞鱼纹铜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