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头顶传来木板碎裂声。面具人一脚踹翻桌子,钩形匕首擦着张小帅耳畔钉入地面:“果然在这里。”他抬手示意,骑士们立即用锁链将两人捆住。张小帅挣扎时,瞥见对方面具缝隙间露出的鳞片——那是被邪术改造的痕迹,与乱葬岗那些尸傀如出一辙。
“带回去。督主大人等着审问这两条漏网之鱼。”面具人拾起地上的地图,嗤笑一声,“西苑?赵承煜那蠢货到死都不知道,真正的丙字炉......”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远处火光冲天,正是东厂方向。骑士们神色骤变,面具人咬牙切齿:“李长庚这个老匹夫!竟敢坏我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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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中,苏半夏突然发力,银簪刺向面具人的咽喉。对方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却露出破绽。张小帅趁机挣断锁链,绣春刀直取其面门。面具碎裂的瞬间,众人惊觉面具人竟是本该告老还乡的锦衣卫指挥同知王昭,他的右眼已被替换成旋转的钩形齿轮,皮肤下金色血管如蛛网密布。
“杀了他们!”王昭捂着受伤的脸怒吼。骑士们同时甩出钩形锁链,锁链上缠绕的黑雾所过之处,青砖瞬间碳化。张小帅将苏半夏护在身后,刀刃与锁链相撞迸发火星。他闻到锁链上浓烈的尸臭味,与赵承煜尸体上的毒源如出一辙。
激战中,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缠住一名骑士的脖颈。银簪刺出的青色火焰却被对方胸口的飞鱼纹吸收,反而增强了对方的攻势。张小帅想起《方士秘录》中的记载,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刀刃上。顿时,绣春刀泛起红光,斩断锁链的同时,在骑士身上留下焦黑的伤口。
王昭见状,突然掏出一枚青铜铃铛摇动。地面裂开,数十具浑身布满钩形血管的尸傀破土而出,它们胸口烙着的飞鱼印记,正是赵承煜收集的残片编号。尸傀行动迅速,利爪直取两人要害。苏半夏将朱砂泼向尸傀,银簪画出符咒,暂时延缓了它们的攻势。
“这些尸傀被邪术强化过,普通攻击没用!”张小帅挥刀劈开袭来的尸傀,却发现刀刃难以造成致命伤害。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马蹄声。李大人率领东厂番子杀到,明黄披风在雨中翻飞如旗。他手中绣春刀劈出金色刀芒,斩断困住张小帅的尸傀:“张仵作,太子已被转移至观星台!督主正在启动丙字炉!”
王昭见势不妙,化作一团黑雾逃窜。临走前,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张小帅,八月十五的祭天大典,你和太子都将成为玄钩大人的祭品!”张小帅握紧拳头,望着观星台方向腾起的幽蓝光芒。那里,正是祭天台的地底。他想起地图上被篡改的符咒,此刻终于明白——所谓“西苑”不过是幌子,真正的阴谋,藏在天子脚下的观星台深处。
“走!”张小帅拉着苏半夏冲向观星台,“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我们都要阻止玄钩的计划。”暴雨冲刷着他们的背影,而在紫禁城深处,巨大的丙字炉正在缓缓转动,丹炉内,太子的生辰八字与飞鱼纹完美融合,幽蓝的火焰中,一只钩形虚影正在逐渐成型。暗处,一双戴着玄铁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墙上的飞鱼图腾,最新的生辰帖上,“张小帅”三个字被朱砂重重圈住。一场关乎天下安危的决战,正在黑暗中悄然逼近。
钩影迷云
暴雨如注,百户府的残垣断壁在雨幕中呜咽。张小帅握着染血的绣春刀,刀刃上的水珠混着赵承煜的血,滴落在满地狼藉的飞鱼服残片上。那些烙着编号的残片在泥浆中泛着暗红,仿佛无数冤魂睁大的眼睛。
"追!"张小帅刚要迈步,却被苏半夏拦住。她举起从黑袍人身上扯下的衣角,布料内侧绣着细小的云纹——同样是"护民"暗纹的变形。这个发现让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的寒意更甚。苏半夏声音发颤:"督主曾说,'护民纹'是东厂机密,只有历任督主和亲信才能知晓......"
张小帅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密信上"玄钩"二字与督主批注相似的笔锋,想起三年前督主亲手授予他飞鱼服时袖口的暗纹,后颈泛起一阵寒意。原来从始至终,他们都在敌人的棋局中。那些看似信任的提拔,不过是为今日的阴谋铺路。
"张大哥,他们的目标恐怕不止是飞鱼残片。"苏半夏展开半幅地图,朱笔醒目标注的"西苑丙字丹房"旁,诡异的飞鱼纹符咒正在雨水中渗出暗红液体,逐渐显现出新的纹路。她的银簪在雨中泛起冷光,簪头明珠映出地图背面若隐若现的血字:"月圆之时,龙血为引,玄钩现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队黑衣骑士踏着水花疾驰而来,马首悬挂的铜铃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为首者身披黑袍,掀开兜帽的瞬间,露出半张戴着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