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苏半夏在牢房入口发现了浑身浴血的东厂千户。李长庚倚着染血的立柱,手中紧攥着半截烧焦的密信:"督主......他不是人......"密信上残留的字迹显示,每月初三从百户府运送的"贡品",竟是用活人魂魄炼制的引魂烛,而这些引魂烛的最终去向,赫然是东厂地牢深处的丙字丹房。
地牢深处传来丹炉运转的轰鸣。张小帅握紧绣春刀,刀刃与潮湿的空气摩擦,发出细微的嗡鸣。转过三道弯,一扇刻满飞鱼纹的青铜门出现在眼前,门缝中渗出的幽蓝光芒里,隐约可见七十二具被铁链吊缚的朝廷命官——他们胸口都贴着写有生辰八字的黄符,最中央的位置,太子被玄色锁链吊在巨大的青铜丹炉上方,面色苍白如纸。
"太子!"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却在触及丹炉的瞬间被诡异的力量弹开。丹炉阴影中,督主身着绣满暗纹的黑袍缓缓现身,他的左眼已化作旋转的钩形齿轮,皮肤下金色血管如蛛网密布。"来得正好,钦天监遗孤。"他转动手中的青铜罗盘,地面瞬间浮现出血色阵图,"你父亲用命保护的铜符,太子舍身守护的尾钩,终于要凑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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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帅扯开衣襟,将半枚铜符按在胸口疤痕上。鲜血顺着符身纹路流淌,却在触及阵图的刹那被吞噬。督主狂笑:"你以为这点血脉就能破阵?当年钦天监大火,我亲手在你父亲的飞鱼服上种下钩魂咒,从那时起,你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在为玄钩的重生助力!"
丹炉中的火焰突然暴涨,化作万千钩形锁链缠向众人。苏半夏将朱砂泼向锁链,银簪刺出青色火焰,却见督主抬手间,火焰竟调转方向烧向太子。千钧一发之际,张小帅纵身跃起,用飞鱼服袖口残片挡住火焰。金线绣制的尾钩与丹炉上的缺口完美契合,整个丹房开始剧烈震动。
"以血为引,以魂破阵!"张小帅将袖口按在胸口疤痕上,鲜血如注般涌入丹炉。丹炉中的火焰开始逆向旋转,万千锁链反噬向督主。老太监发出凄厉惨叫,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皮肤下的金色血管纷纷爆裂。太子身上的玄色锁链应声而断,张小帅飞身上前接住坠落的太子,却见丹炉核心处,一枚刻满符文的青铜钩正在缓缓成型。
"不好!他们要炼制玄钩本体!"苏半夏的银簪亮起前所未有的青光,却在触及青铜钩的瞬间黯淡。督主的残躯突然化作一团黑雾,涌入丹炉:"就算我死,玄钩也将借龙脉重生!八月十五的祭天大典......"话未说完,丹炉轰然炸裂,巨大的冲击波将整个地牢夷为平地。
当张小帅从瓦砾中爬出时,天已破晓。他怀中的太子昏迷不醒,胸口的黄符已化作灰烬。苏半夏搀扶着受伤的李大人赶来,三人望着满目疮痍的东厂,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张小帅握紧手中碎裂的铜符,发现内芯刻着的竟是父亲最后的遗言:"钩纹现,天下乱;以血镇,方得安。"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却无法驱散这场浩劫带来的阴霾。苏半夏捡起丹炉残片,上面的飞鱼纹仍在闪烁幽蓝光芒:"张大哥,督主虽死,但玄钩未灭。"张小帅望向紫禁城方向,眼神坚定如铁:"去查所有与九月初三有关的记录。只要找到玄钩本体的下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彻底终结这场阴谋。"
而在皇宫深处,祭天台的地砖下,那枚未成型的青铜钩正在黑暗中缓缓转动,钩尖滴落的金色液体渗入龙脉。某个阴暗角落,戴着金丝眼镜的神秘人将新一页密信投入火盆,信纸上"张小帅未死"的字迹在火焰中扭曲成飞鱼形状。窗外,乌云再次聚拢,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钩纹血阵谜云
晨雾漫过京城时,新的尸体又被抬进验尸房。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尸臭弥漫在空气中,张小帅皱着眉头掀开白布。这具尸体胸前烙着完整的飞鱼纹,七道钩刺穿透心脏,形成与地图上聚魂阵相同的图案。每道伤口边缘都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显然是中毒而亡。
苏半夏举着油灯凑近,银簪在尸体上方微微震颤:"张大哥,这飞鱼纹的烙痕新鲜,应该是昨夜子时前后所伤。而且你看——"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伤口里夹出一根细小的金属钩,"凶器是特制的,上面还残留着腐蚀性的液体。"
张小帅接过金属钩仔细查看,钩尖刻着的"玄钩"二字让他瞳孔骤缩。他想起昨夜西苑方向腾起的暗红烟雾,还有李大人临终前说的"丙字丹房"。将半幅地图叠在《方士秘录》残页上,当"西苑丙字丹房&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