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夏凑了过来,火折子的光晕摇曳在飞鱼服上。"这...这是督主级别的服饰!"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飞鱼服上的鳞片纹路栩栩如生,尤其是衣摆处,密密麻麻的暗纹如同蜿蜒的血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张小帅屏住呼吸,开始数那些暗纹。一、二、三……当数到第四十九道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些暗纹首尾相连,构成的图案竟与《方士秘录》中记载的"聚魂阵"分毫不差!聚魂阵,那是一种传说中能摄取生魂、炼制邪丹的禁术,需以完整的飞鱼图腾为引,方能施展。
然而,当他的目光移到袖口位置时,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本该连接尾端的袖口处,赫然空缺。就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阵法,独独少了最后关键的一环。"原来如此..."张小帅喃喃道,"赵承煜收集的那些飞鱼残片,就是为了补全这个缺口!"
苏半夏的银簪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簪头明珠映出诡异的红光。"有人来了!"她话音未落,屋顶传来瓦片碎裂的声响。十二名黑袍人破顶而入,他们面具上的飞鱼纹泛着幽蓝磷火,手中青铜钩滴着腥臭的黑血。为首之人掀开兜帽,露出半边布满鳞片状疤痕的脸,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笑声:"不愧是锦衣卫的翘楚,竟然能找到这里。不过,你们的好运也该到头了。"
张小帅迅速合上檀木匣,将飞鱼服紧紧护在怀中。绣春刀出鞘,寒光与青铜钩相撞,溅起的火星落在地面,瞬间燃起青色火焰。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却见缠中的黑袍人轰然化作一滩黏液,无数细小的钩形锁链从黏液中窜出,直取两人咽喉。
"这些是魂魄傀儡!"张小帅大喊,挥刀斩断锁链。战斗中,他注意到黑袍人的攻击节奏,竟与飞鱼服上的暗纹隐隐呼应。每一次钩刺的轨迹,都像是在补全聚魂阵的缺口。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傀儡根本就是聚魂阵的活祭品,被用来测试阵法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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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张小帅将檀木匣重重砸向地面。金丝飞鱼服腾空而起,在空中展开。那些暗纹在月光下愈发清晰,与黑袍人的攻击形成了诡异的共鸣。苏半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银簪刺出,青色火焰点燃了飞鱼服。
"不!"为首的黑袍人发出绝望的嘶吼,"聚魂阵不能毁!"但为时已晚,燃烧的飞鱼服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网,将所有黑袍人笼罩其中。魂魄傀儡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崩解成虚无。
然而,当火焰熄灭,飞鱼服也已化为灰烬。张小帅望着手中仅剩的半片衣角,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远处,督主府的方向传来沉闷的钟声,十二道猩红光柱刺破雨幕,在空中勾勒出巨大的飞鱼轮廓。更远处,西苑的炼丹房方向,隐隐有诡异的红光冲天而起。
"他们还有后手。"苏半夏握紧银簪,"飞鱼服虽然被毁,但聚魂阵的核心恐怕早已转移。"
张小帅点点头,捡起地上的檀木匣碎片。在匣底,他发现了一行极小的朱砂字:"月圆之夜,玄钩现世,天家血脉,永镇八荒。"他的脑海中闪过赵承煜癫狂的面容,还有那半枚刻着"丹房丙字"的铜符。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可怕的真相——有人妄图以天家血脉为祭,炼制出能掌控天下的邪丹。
"走。"张小帅握紧拳头,"我们必须在月圆之前,找到他们的真正目的。"
两人转身冲出书房,消失在茫茫雨幕中。而在暗处,一双布满鳞片的眼睛注视着他们的背影。"飞鱼服不过是个幌子。"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真正的聚魂阵,早就刻在了京城的地脉之中。"随着话音落下,街道上的积水开始泛起诡异的波纹,渐渐勾勒出完整的飞鱼图腾......
玄钩迷局·魂锁阵开
秋雨裹挟着硫磺味撞在窗棂上,张小帅的指尖死死抠住檀木匣内壁。金丝飞鱼服在月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衣摆处密密麻麻的暗纹如同蛰伏的蛇群,当数到第四十九道时,他的呼吸陡然凝滞——那些首尾相连的纹路,竟与《方士秘录》中记载的"聚魂阵"完全重合。而本该衔接阵眼的袖口位置,却赫然空缺,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的巨口。
"我的飞鱼服袖口......"张小帅喉间发出沙哑的呢喃,猛地扯开衣襟。贴身收藏的残片应声滑落,金线绣就